藏历火马年藏历八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2026/10/05-08)日,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为色达喇荣道场的几千名僧众和法友传授了法王如意宝在新加坡传授的《佛手授》的完整引导文,以及法王如意宝所著并未收录在文集中的《三戒传授仪轨》此外,还有《项袋金刚橛》等口传。
此外,大堪布还亲口说:“我还将教法已刻印的400多函,以及尚未刻印的200多函汇编成册,总共将近700函的完整教言、传承和灌顶交付于你。”于是,依靠简单的仪轨,大堪布赐予了函灌顶。
当日,索达吉堪布多年(讲、译、著)而成的六百多卷典籍于现场集中陈列。典籍展出的同时,同步开启灌顶与传承传授,将对应法本的口传、仪轨加持一并授予与会大众。讲、译、著典籍陈列与传承传授同场举行,这样的机缘十分稀有,能够值遇此次盛会,是极为难得的福报。
这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但有人请我赐予经函传承灌顶。
一般传授经函传承的方式有很多,有些上师念诵四句偈颂,把自己的全部著述传承给予交付;也有些大德把《大宝伏藏》里面的伏藏大师桑杰多吉的稍微广一点的灌顶给予交付。
就我个人而言,今天这个经函传承灌顶对藏族人有没有很大的帮助不好说。不论是著述还是译作,如果不是特别殊胜的论典,单凭册数多也没有太大意义。我并没有特别重视这些书本,这当中有些是我翻译的,也有少数是自己的著作,绝大多数是我讲的课整理出来的文字,也就是讲课记录。但我定下的基本原则是,讲记必须全是我自己的原话,此外不能添加其他任何一句。有时可能会删掉口误的内容,但哪怕四句偈颂也绝没有添加,我也交代过不需要增补任何教证,是否有所增补可以参阅现在的音视频。今天他们说书函传承灌顶,著作和译作都需要。
今天我看了一下,其中藏文书籍有十多函,翻译成其他语种的有十多函,其它全都是汉文著作。虽然不知道汉语能否对你们有帮助,但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凡是自己讲的自己就得承担责任,讲得不好是我的过错,讲得好就算我的功劳,总之字字句句都是出自我的口中。去年五明图书馆和莲洲图书馆说要收藏我的两套所有书函,这次就依靠这些书给大家授予经函传承灌顶。
至于经函传承灌顶,各大德上师们有不同说法。我自己曾在上师如意宝座前得过,1986年上师还没去木雅之前,迪查活佛在学院传授《甘珠尔》传承时,他当时祈请法王先传授《甘珠尔》的经函传承。在桑耶殿堂的附近,整齐地摆放了整套《甘珠尔》经函,法王坐在一个凳子上,用一函经书为大家作了加持后,便启程前往木雅地区了。在德巴上师座前也曾得受过经函传承灌顶,上师将整套文集摆放好之后,边念诵四句偈边传授。
其实传授经函传承,按照乔美仁波切的教言,当我们撰写一部论的时后,如果要引用许多佛教苯教新旧各派的教证的话,就要在释迦牟尼佛像前,自己求授经函传承灌顶,就能得到引导传承,从此便可以向他人传授。
冈波巴大师曾说,只要得到了经函传承就可以传授给他人。乔美仁波切也讲过,经函灌顶和有誓言染污的传承是无法相比的,因此求得经函传承的功德是很大的。在《大乌鸦续》中说,与上师前亲自听闻无别,也可以传授传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