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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传学之父的生前寂寞
这一遗传基因的理论,是科学家们经过长期研究逐渐完善的。这一学科最早的奠基人是奥地利生物学家格雷戈尔·约翰·孟德尔(Gregor Johann Mendel),他也被称为“遗传学之父”。
孟德尔,生于1822年,逝于1884年。那时候只有黑白照片,没有彩照。
下面提到孟德尔的时候,大家心里应该清晰地浮现出他的形象——就像修s's瑜伽时观想s's一样。因为他首次提出了“遗传因子”的概念,为现代基因科学奠定了第一块基石。
他的经历很特殊,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今天主要讲他的故事。下面给大家念一念。
1.他是'shen父,却种起了豌豆
1843年10月,他进入现捷克共和g布尔诺(Brno)市的一所修道院学习'shen学。
他刚开始学的是'shen学。
g外很多大学都有'shen学院,以传授基督教的知识为主,也研究其他z'j。除了大学里的'shen学院,他们还有单独的修道院。孟德尔应该是在d'l的修道院学习。特蕾莎修女最早也是在修道院学习。
1848年担任'shen父。
他还当过'shen父。在西方,'shen父是普通的'shen职人员,上面还有主教、大主教等。
之后去维也纳(Vienna)参加考试,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想去维也纳,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分别念。一听到“维也纳”这个名字,就特别向往。有时候我甚至想:我前世是不是维也纳人?但真的去了以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那里确实很美。
但未通过,
他本来是'shen学院的'shen父。可能是去考高一级的职位。但没有考上。所以科学家也不是遍知。
于是返回,通过种植豌豆进行研究。
豌豆,大家都很熟悉。但人家用豌豆为全世界做出了贡献,我们最多就是拿来做个豌豆汤,或是种点豌豆尖吃。
以前读中学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索托'shen山。路边种了很多豌豆,我们就一路走,一路摘着吃。那边的农民问我们去哪儿,我们故意用牧区的方言说:“我们去偷豌豆!”他们听不懂,只有“哦哦哦”地回应。
所以,我对豌豆还是有点研究的。(众笑)
他从附近的农场收集了34种豌豆,
豌豆的种类比较多。
首先种植了种子未混合的纯种豌豆,
先是种纯种的豌豆,再种杂交的。
然后将豌豆种子进行杂交并进行实验观察。1857年,他杂交的豌豆首次开花。
他的实验成功了,杂交的豌豆开始开花。
他对豌豆进行了8年的实验研究。从1857年到1864年,
他用了8年的时间来研究豌豆。
他对约28000株豌豆、40000朵花、近40万颗种子进行了分类分析,并做了记录。
他很细心,那么多的豌豆苗、豌豆花、豌豆种子,全都拿来分析,还做了记录。
2.他是业余科学家,处处受人轻视
他将近10年的研究成果写成了一份44页的报告,
他把研究豌豆的成果,写成了一份44页的报告。这个是最重要的。
我之前想,这么出名的论文,到底讲了什么?然后查了一下,发现有很多不同的汉文版本——应该是从不同文字翻译过来的,内容不是特别多。有些地方我能看懂,有些地方似懂非懂。
在布尔诺自然科学学会的年会上,向一群农民、植物学家和生物学家进行了宣读。
这份44页的报告,他在一次自然科学学会的年会上进行了宣读。
宣读完毕后,一位植物学教授站起来,却大谈特谈与此无关的达尔文生物进化论。
那位植物学家根本没谈孟德尔的豌豆杂交论文,而是当场讲起了达尔文的进化论。当时,达尔文学说引发了巨大的社会争议,讨论热度很高。所以在那次年会上,基本上没人关注孟德尔的研究论文。
他可能伤心地回来了。
孟德尔将报告复印后寄给了许多科学家。1866年,寄给了瑞士植物生理学家卡尔·冯·内格里(Carl von Nageli)。
内格里,瑞士的植物学家,生于1817年,逝于1891年。他是19世纪一位权威科学家,在各方面都很有影响力,许多文献中都称赞他非常了不起。
他是一位颇有名气的植物学家,孟德尔对他能接受自己的观点寄予厚望。
内格里当时是一位著名的科学家,孟德尔很希望他能看看自己的研究论文,认可自己的观点。
两个月后收到了回信,信中写道:“仅靠实验不能成为理由。”
孟德尔可能有点失望。
此后,他对孟德尔及其研究成果一直表现出轻视的态度,并不相信这位业余科学家。
孟德尔当时算不上真正的科学家,顶多是个“业余的农民科学家”。所以他再次被主流科学界抛弃——他的成功之路步步艰难。
伏z大师班玛朗巴也是这样。他本来是无垢光尊者的化身——他自己写的《无垢光尊者祈祷文》里讲得很清楚,但因为出身普通,早年好像还做过铁匠,所以他刚开始取出的伏z,很多人都不认可。后来,他在“燃烧湖”取出了莲师交付的伏z莲师像与宝箧,世人才慢慢承认他。
所以不管是科学家、伏z大师,还是其他大德,在不出名、不被认可的时候,都可能遇到各种挫折。孟德尔也一样,希望又一次落空。
3.他的研究报告,被遗忘了34年
从1866年到1900年间,
中间有34年的时间。
孟德尔的这份报告在科学文献中被遗忘埋没。
就这样,孟德尔的研究被历史遗忘,就像被丢进了垃圾堆,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在他生前以及去世后的三十四年里,他那篇44页的论文没有发挥任何作用,无人问津。
孟德尔也被任命为布尔诺市修道院的院长,由于事务日渐繁忙,再也没能从事任何植物研究工作。
科学这条路走不通,他又回到修道院,专心做'shen职工作。
由于事务日渐繁忙,再也没能从事任何植物研究工作。
他好像只研究了近十年的时间,然后就放弃了。
1884年,孟德尔去世了。当地报纸上刊登的讣告中,
讣告,是用来宣布某人去世消息的正式公告。比如前两天报纸上就有讣告,说朱镕基已经离世,享年九十八岁。
对他的研究只字未提,
对他的研究一点都没有提。
只是写道他性格温和、胸襟开阔、充满仁慈等,是个喜爱花卉的人。
只说他比较善良等,喜欢花花草草。不像是科学家的讣告。
当时几乎没有人对他的研究成果给予赞赏和肯定,更不用提获得奖项和地位了。
他去世的时候,整个社会对他的认识,仅仅停留在“一个善良人”的层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分析过他的科学研究。
真相,被刻意隐瞒
1900年,荷兰著名的植物学家雨果·德弗里斯(Hugo de Vries)在1878年时正好满30岁。
德弗里斯是荷兰人,生于1848年,逝于1935年。现代遗传学的奠基人之一,在世界上很有名气。1878年,他刚好30岁。
那一年他去了英g拜访达尔文,虽然交谈时间很短,
1878年,达尔文已经功成名就,成了当时最受关注和敬仰的科学家之一。
却改变了他的想法。
那些人肯定很有力量,不然不可能改变世界。
不管是希特勒还是达尔文,他们的思想都曾深刻影响过全世界的价值观,他们的背后肯定都有巨大的力量。
返回首都阿姆斯特丹后,他放弃了先前的研究,想要寻找遗传的秘密,从而决定投入这项研究。
不知道他先前是研究什么的。
1897年,他撰写了一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著名研究论文。
他也写了一篇关于植物杂交的论文,跟孟德尔那篇有点像。
1900年,一位朋友给他寄了一封信并附上一篇论文,
这篇论文,就是孟德尔那篇44页的植物杂交研究报告。
因为德弗里斯也在研究植物杂交,所以他的朋友顺便就把孟德尔的论文夹在信里寄给他了。
信中写道:“听说你正在研究杂交,或许你会对这篇论文感兴趣。”
这时,距离德弗里斯着手研究遗传问题,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德弗里斯看那篇论文,发现正是孟德尔1865年的论文。
1865年到1900年,已经过了35年。
在此之前,他对这篇论文一无所知。
他完全不知道孟德尔在35年前发表过这样一篇论文。
他本满怀着极大的渴望,想把这些研究成果宣称是自己的科学新发现。
现在有些学者,这里抄一点,那里抄一点,凑成一篇论文,然后署上自己的名字。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所谓的新发现早在30多年前就已经在这篇论文中被阐述过了,
德弗里斯一看,孟德尔很多年前就已经把自己的发现讲清楚了。也许两篇论文有相同的地方,或者有某些重合的观点。
心里不禁产生了恐慌和焦虑。
自己的论文发表也不行,不发表又不甘心。
现在有些人剽窃别人的文章,然后装模作样写上自己的名字。有学者认为,德弗里斯当时可能也有类似的行为。
在那一年的3月份,他急忙把自己的植物杂交报告印刷发表,
有人怀疑他从孟德尔的论文里偷了很多东西,然后加在自己的论文里。
并刻意隐瞒了孟德尔的研究成果,闭口不提。
有人指控他,说他把别人三十多年前的研究成果,跟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然后以自己的名义发表。
这种事换在网络时代,很容易被发现。不过,虽然当时通信不发达,但孟德尔当年寄给那些科学家的论文,很可能还有人保留着,还是很容易查证的。
当时,另外两位植物学家各自的研究结果也与孟德尔的成果完全一致。
孟德尔确实很厉害。他后面那些人,有些专攻植物学,有些则来自其他科学领域。而他本人并不是职业的科学家或植物学家,而是一位'shen父——他的遗传学工作,是在修道院的园地里业余完成的。
据说他们原本也自以为是自己的新发现,但在看到孟德尔的论文后,既嫉妒又失落。
他们本来以为是自己的新发现,结果却不是,所以有点紧张、嫉妒、失落。
金子的光,终于穿透历史
在1900年短短的时间内,三项实验结果都与孟德尔的成果不谋而合。
短短一年里,遗传学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三位植物学家,差不多在同一时间都有各自的发现。
在孟德尔的纪念馆里,孟德尔的肖像画中包含了一些豌豆元素。
雨果·德弗里斯在20年后成为了孟德尔的追随者;而另一位英g植物学家威廉·贝特森(William Bateson),
贝特森是1861年到1926年的一个科学家。
则在短短一小时内就变成了孟德尔的信徒,
这个科学家,短短一个小时就变成了孟德尔的粉丝。他看过孟德尔的论文,就生起了信心,也许是缘分到了。
很多高僧大德,因为读到某位大德的书——就像《优陀那经》里说的,须臾间就得到了很大的加持。有时科学家也会这样。你说他是迷信也好,缘分到了也好,反正贝特森“须臾间”就成了孟德尔的信徒。
并开始在各地宣传推广他的学说。
后来,贝特森对孟德尔的学说进行了广泛的宣传和弘扬——这才是真正的粉丝。如果天天围着“主尊”转,对“主尊”的思想却从不学习,也不弘扬,那是“假粉”。真正的粉丝,不管“铁粉”还是什么粉,正确的做法都应该像这样:去学习,去理解,去传播。从这一点看,贝特森在学术上确实有很深的造诣。
孟德尔的研究成果过了很多年才逐渐被认可,并且成为现代遗传学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