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课

在本论的主体部分,指出对方论证错误分为论证不成立和论证不确定,其中论证不确定又分为看到大脑活动和在大脑内部没有看到意识。看到大脑活动已经讲完,下面讲第二个问题。

大脑里没查到,于是意识成了“黑户”

(2)在大脑内部没有看到意识

加拿大哲学、神经科学、心理学博士格奥尔格·诺尔霍夫(Georg Northoff)在《自发的大脑:从心身问题到世界-大脑问题(Minding the Brain: A Guide to Philosophy and Neuroscience)》中说:

他自己的名字很长,取的书名也很长。

“我们在大脑内部所能检测到的,仅仅是神经基础的形态,这些全都是纯粹的物质。在大脑内部看不到任何意识的形态。因此,神经科学家们反驳二元论而不支持它,”

神经科学家们反对二元论,不支持大脑和意识是两个东西。他们认为,除了大脑以外没有发现任何心识,所以应该承许一元论。

“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神经科学家不支持二元论似乎是合乎逻辑、理所当然的事。

“在当前的脑心问题争论中,绝大多数神经科学家和神经哲学家都采取这一立场,倾向于支持物理主义(唯物主义),而不是二元论。”

大多数科学家和哲学家都支持唯物论,认为心识和大脑没有什么两样。这是社会主流文化的观点。

也就是说,当神经科学家利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等仪器检查大脑时,除了物质性质的神经及其细胞外,没有看到任何所谓的“意识”,因此大家似乎都不接受二元论。

科学家在检测大脑的时候,除了物质性的神经和细胞以外,没有发现任何意识。因此,他们认为意识不存在。

“没有看到”,是他们得出这个结论的唯一理由。

最基本的逻辑错误

然而,如果仔细审视这一点,这似乎犯了一个最基本的逻辑错误。如果那个逻辑成立,就必须主张:“首先,只要是世间起作用的事物,就必然能被肉眼或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看到。”

如果一个东西是存在的,要么肉眼能看到,要么通过扫描能测出来,比如通过核磁共振变成图像。

但这显然是无法成立的。正如前文所述,无边无际的内心体验,是这两者都无法看到的。

我们内心的各种体验,肉眼没办法看到,核磁共振也没办法看到。

例如,某人私下做了一件违法的事,心里想着“我绝不告诉任何人”并保守秘密,这个想要保密的心思既无法被肉眼看到,也无法被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看到。但这心思显然是真实存在的。

对心里的想法,这两者都没办法了知。

人的心里确实可以藏一些秘密,比如:“我今天偷了冰淇淋或其他什么东西,谁也没看到,我s'i也不告诉别人!”这种心态是真实存在的,但除了有他心通的人以外,谁也看不出来。

现在的科技,处理有形的东西确实厉害,比如拍个照、发个信息,一瞬间就能完成。有一次,他们通过技术手段发现某个人手机里存着一张照片,然后找到他本人,确实在他手机里找到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这样一张照片。

现代科技在探知物质秘密方面确实有一套,但对心里的事却没办法。人的心里有什么,只要自己不告诉别人,谁都不知道。这是关于内心想法的一个例子。

此外,即使在物质内部,也有各种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物理学家所说的暗物质。

因此,“因为没看到意识,所以认为它不存在”,任何人都不难看出这是一种极其粗糙的逻辑。

看不到就说不存在,属于顺世外道的说法,是最下劣、最可悲的一种逻辑。

同样,仅凭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拍不到意识的照片,也不能证明它不存在。因为意识本就是无形的,根本无法被拍摄下来,就像眼睛无法看到声音一样。

这以上主要说明,看不到不一定就不存在。

科学家越来越尴尬

就像这样,唯物主义者们炮制了许多观点和术语,

唯物主义炮制了各种似是而非的观点和名词。

声称“物识一元论”“ 脑心一元论”“人是由肉构成的机器”“大脑是由肉构成的计算机”等,

他们找不到真相,却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观点和说法。

并竭尽全力想要把意识从真实存在的事物名单中剔除出去。然而,他们的根本逻辑存在巨大的缺陷,不仅最终一无所获,反而还遭遇了挫败。

关于这一点,前面讲过很多。

他们声称“意识无法对其他事物产生作用或产生任何结果”

他们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没看到意识,认为意识不存在。

“意识没有任何能力,所有取舍决定都是大脑早已预先设定好的”

对他们这些各种各样的说法,前面已经破完了。

现在有些学生也爱重复这类观点——自己也没有思维的能力,就说意识没有能力。如果意识真的没有能力,那每个人相续中的贪嗔痴和坏人s人放火的恶行,是怎么发生的?不都是因为有意识的驱使吗?

“大脑完全发育成熟后就没有任何变化”等观点,都已经被科学自身的实验推翻并击败。

前面讲过很多。

如今,在物理学、生物学等许多领域中,不断出现证明意识具有能力的证据,这让他们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现在证据越来越多,科学家们左右为难。如果承认意识有能力,自己坚持的主流观点就会受到冲击。尤其是一些老科学家,一辈子都在研究这些东西,一旦承认错误,就意味几十年的研究白费了,很可能丢掉工作,再也拿不到研究经费,确实比较困难。

所以他们一直守着过去的观点,不愿意放下。但同时,他们又没有能力反驳不断出现的关于“意识具有能力”的各种新证据。处境非常尴尬。

近两万篇论文,都不知道如何提问?

简而言之,意识这个问题让所有的神经科学家都感到精疲力竭、不知所措。

科学家感到很累,不知道该怎么办。

例如,m'g脑科学家加扎尼加在《谁说了算?》中说:“意识是什么?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逻辑上的噩梦。”

意识问题给科学家带来很多麻烦,却说不清原因在哪里。他们分析来分析去,始终分析不出什么结果——说它不存在吧,好像也不行,因为每个人都有;说它存在吧,又看不见。就像做了噩梦一样,又害怕,又走不出来。

“不仅如此,虽然我们经常谈论这个词的含义,但实际上根本不知道它指的是什么。”他还说:“我查阅了1989年版的《G际心理学词典》,”

他们确实有点可怜。有点像小孩——不知道意识是什么,马上去翻字典。

所以我们不能太依赖科学家。有些年轻喇嘛动不动就说“这是科学家说的!这是爱因斯坦说的!”好像科学家比F陀还了不起,科学家说的都是真理,从来不会犯错一样。

以前我们去一些僧人家里,看到好几家都挂着爱因斯坦的照片。不过这次还好,很多觉姆和喇嘛家里,除了莲花生大士、诸F菩萨的像之外,基本上没有科学家的照片,也没有明星的照片,比较好。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摆出来的。

以前我附近有个喇嘛,家里没挂别的,只挂了一张印度甘地的照片。我当时看了一眼,觉得有点……但我没说什么,不敢说。

“发现由心理学家斯图尔特·萨瑟兰(Stuart Sutherland)”

斯图尔特·萨瑟兰是英G人,心理学家,也是科学家,生于1927年,1998年去世。我昨天好像找到了他的一张照片,但忘了拷下来,没法给大家看。

“编写的这个定义虽然在教育内容上可以忽略,但非常令人惊讶:‘意识是:拥有体验、思维、感受和理解的东西。不仅难以认知,而且这个词的含义根本无法把握,不可能给这个术语下定义。’”

其实,关于意识的问题,F教经论讲得非常多,比如意识和智慧的差别、意识和阿赖耶的差别、意识和五根识的差别,等等。

“‘意识是一种最吸引人却难以理解的现象,不可能清楚地说明它做什么、为什么进化出来、它的意义是什么。目前关于意识的文章中,没有任何一篇值得一读。’”

我建议科学家读一读《楞严经》。(众笑)

“因此,当我以前进行研究时,发现了大约18000篇关于这个主题的文章,但萨瑟兰告诉我不需要看这些。”

看了也没有用,都是一模一样的。

加扎尼加还提到:“关于意识的论文写作,斯坦福大学(Stanford)物理学家詹姆斯·特雷菲尔(James Trefil)说:‘科学中首要的重大问题,我们甚至连该如何提问都不知道。’”

在意识的研究方面,科学家连如何问问题都不知道,因为科学界这方面的有效资料确实很少。

如果有东方传统文化的基础和底蕴,讲“心”的时候会比较容易懂。但科学界的大多数资料都是用英文写的。英文的表达方式,跟我们东方传统文化的不太一样。西方人对“心”这个词的理解,跟“物质”没什么差别——都可以被观察、被测量。所以到目前为止,虽然有各种观点,但“心”的概念对西方人来说,还是一种全新的、模糊的东西。说到“认识心性”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对我们来说,“认识心性”“观心”等都是很自然的事。汉地禅宗一直有观心的传统,儒家也有很多关于“心”的讨论,大家对“心”的理解还是不错的。

谁是谁的“救命稻草”?

唯物主义哲学家们s'is'i抱住神经科学的脖子,希望自己的观点找到了科学证据;而神经科学家们则抓住唯物主义的观点,希望为自己的实验结果找到理论支持。

前面讲到,科学家让哲学家来解释意识问题,现在哲学家又抱住了神经科学的脖子,让希望科学家来解释这个问题。

但这实际上是一种并不周延(没有必然联系)的伪逻辑,对双方的心愿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明眼人一看便知。

“伪逻辑”,是一种虚假的推理。

这一点,凡是懂逻辑的人都很容易理解。但大多数神经科学家至今仍不承认,仔细想来真是奇怪。

科学家s'i不承认。很可怜。

此外,先预设观点立场,然后再去寻找理论证据,这更像是在执行一项带有目的的任务,而不像是逻辑学家探寻真理的方式。

就像一些玩弄权术的政客一样,心里有自己的目的,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实际做的又是一套。科学家为了证明自己预设的观点是正确的,也是到处寻找证据,实在不行就推给哲学家。也许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至少从表面行为看,二者确实有相似之处。

逻辑学不应该这样。但也没办法。

未来的希望,在年轻科学家那里?

不过,现在认为意识d'l于大脑之外的科学家越来越多了。2016年,我与哈F医学院的几位年轻大脑研究人员进行过交流,他们说许多年轻科学家正在致力于研究“意识d'l于大脑”这一方向。持有这种观点的人,所提出的证据也变得越来越有力。

这方面证据再多,也很难撼动主流观点。

偶尔有一些比较开明的年轻人,说明不了什么。二十年前,我们就经常遇到这样的科学家。当时他们就说:“再过二十年,意识肯定排第一位,物质或大脑产生意识的说法肯定会泯灭!”结果到现在,主流观点依然盛行。

所以,我觉得这方面希望不大。但愿年轻的科学家们能站出来,说出类似我们F教的观点。不过这个世界的主流看法,是很难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