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课

我们现在是用汉语讲这部论,过两天慈诚罗珠堪布可能会用藏语讲一次。

但我今天听说是给堪布堪姆们讲——他每年都会给堪布堪姆们讲一些内容,于是就给他提建议:堪布堪姆都有正见,其他人可能更需要这方面的知识,尤其从学校出来的许多年轻人,相续中有各种邪见。不如你讲完《菩萨地论》以后,直接给大众讲一讲。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愿意听,内容也不需要保密。

不知道我的建议能不能起作用。我确实觉得应该给大众讲一讲。我们现在讲得稍微广一点。堪布是作者,他讲的时候应该有很多窍诀。你们再看看情况。

下面我们继续学习对方论证不确定的内容。比较简单。

这一点,西方那些坦诚直言的学者们也是认同的。

“这一点”,是指对方论据不周遍。

比较公正、敢于直言的西方学者,都承认“意识从大脑产生”的证据不足。那些比较保守的学者,可能不敢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有的害怕影响地位,有的担心名声受损。

下面主要讲对方论据不充分的细节问题。

例如,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认知科学教授唐纳德·霍夫曼在《眼见非实》中说:

特朗普也叫唐纳德,全名是唐纳德・特朗普。和霍夫曼是同一个名字。

“我们想从关于意识的科学理论中得到什么呢?试想一下品尝香草的味道和听到警报的声音这两件事,对于‘大脑活动导致了意识体验’这一论点,我们需要的是数学定律和基本原理。”

从细节来看,仅凭观察大脑的物理属性,是分不清各种味道的——比如到底是香草的味道,还是咖啡的味道,仅凭大脑的物理活动无法判断。

这一段的意思是,尝到香味的味道和听到警报的声音,这两种体验在大脑里的活动有何不同,应该有能解释的数学定律和基本原理。就像生物学家能清楚地解释一个孩子是怎么来的——父亲是谁、怀胎过程如何、出生机制怎样;同样,意识和大脑的关系,也应该有一套可以讲清楚的基本原理。比如,意识在产生之后,在大脑里是什么状态?跟大脑是一体还是他体?跟脑浆的水分是合在一起,还是分开的?等等。

“我们需要能够清楚地说明:品尝香草的意识体验是由哪种大脑活动产生的?”

品尝香草时,大脑的哪个区域产生了什么活动,这个应该清楚。

“还要能解释:为什么这种大脑活动会导致这种体验,而不是导致听到警报声等其他体验?”

还需要解释:大脑产生味觉、听觉或视觉时,大脑活动的差别在哪里?为什么这种活动会导致这种体验,而不是另一种体验?

“不仅如此,还要能解释:为什么必须改变这种大脑活动,现在的意识体验就会变成其他的,”

为什么改变大脑活动,意识体验就会随之改变——对应的原理是什么?

“例如能把品尝香草的体验转换为品尝迷迭香的意识体验。这些定律和基本原理必须也能应用于其他物种。”

迷迭香是一种香料,绿绿的,经常用来做土豆或其他食品;香草也很常见,比如香草冰淇淋。这两种味道的体验转换,在大脑中是如何发生的,科学家没办法解释。有点可怜。但真正的科学能应该解释这些问题。

“否则,就需要清楚地解释为什么不同物种需要不同的定律。目前并没有这样的定律,至今也没有人提出过符合事实的观点。”

大脑与意识,精确配对?

如果我们认为大脑活动就是意识,或者意识是从大脑活动中产生的,”

前面一直在讲这两个观点:一是意识跟大脑是一体的,只不过表现为另一种形式;二是大脑与意识是能生所生的关系。

如果意识是从大脑产生的,只有这两个可能:要么一味一体,要么是能生所生。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情况。

“那么我们就需要一个精确的定律和基本原理,”

科学家要通过无数次实验和数据,才能验证一个公式或定律,比如万有引力定律,或者流体力学定律。但对于意识,要得出这样的公式和定律,难度还要大得多。

“将每一个特定的意识体验与其对应的特定大脑活动精确配对,证明它们是同一本体,或者将特定的意识产生过程与特定的大脑活动结合起来。”

前面说过,意识如果从大脑产生,二者要么是因果关系,类似于母亲和儿子;要么是一味一体,比如水和水的湿性、火和火的热性。如果不能用精确的定律和基本原理,将具体的意识体验与特定的大脑活动精确配对,证明他们是一味一体,或者将具体的意识体验的产生与特定的大脑活动一一对应,单单说一句“大脑产生意识”,很难让人信服。

“但在目前,还没有人能展示出这样的定律和基本原理。”

这里翻来覆去说的是一个意思。科学家有时候也比较“啰嗦”。

我刚开始翻译时,觉得慈师怎么这么啰嗦。后来发现不是他啰嗦,而是科学家啰嗦。(众笑)

真实也好,错觉也罢,证据呢?

“如果我们认为意识体验与大脑中某种对其他过程进行监控的过程是同一本体,那么我们就必须写出能够精确展示这些过程以及与之本体相同的意识体验的定律和基本原理。”

“定律和基本原理”,这里说了好多次。

“如果我们认为意识体验是一种错觉,是产生于某种对大脑其他过程进行关注、监控或模拟的特定大脑过程,那么我们就必须确切地陈述能够清楚展示这些过程以及由此产生的错觉的定律和基本原理。”

如果意识本身是个错觉,那也应该有产生错觉的具体过程——包括错觉怎么形成、怎么运作,哪些地方不合理,哪些地方合理,等等。不能光说“意识是错觉”,整个过程都要有解释。

没有原理,谈什么对错?

“此外,如果我们认为意识的本体是从大脑过程中产生的,我们就必须通过陈述定律和基本原理,精确地说明每一个特定的体验究竟是何时、如何产生的。”

如果意识真是从大脑里产生的,那就必须说清楚:什么时候产生的?怎样产生的?比如,八点半还只有大脑,八点三十一分意识出现,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意识是怎么出现的?是像种子发芽,还是像孩子从母胎出生?整个过程应该有具体的时间、方式和变化情况,不能笼统地说一句“意识是大脑产生的”就完了。

就像人类的起源,进化论只说人类是从海洋动物慢慢进化而来,至于怎么进化的,并没有可靠的说法,也没有找到正在“进化”的化石证据。不像蝌蚪变青蛙,生物学家每一步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科学家说意识从大脑产生,那产生之前和产生之后,大脑和意识到底是什么关系?比如产生之前,大脑的本体是什么样?正在产生意识时,大脑的本体是什么样?产生意识以后,大脑的本体又是什么样?这些问题都应该明确。

事实上,科学家对这些问题一无所知,根本没办法回答。他们给“大脑产生意识”的说法贴上“科学”的标签,就当作真理四处推广。科学家一本正经说妄语的时候,跟网上那些满口胡话、装模作样的人,没什么两样。

“在没能陈述这些之前,这些想法甚至连被评价为‘错误’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这些问题没有搞清楚,那么“大脑产生意识”的说法连被评为“错误”的资格都没有。

“仅仅是宣称‘它们是同一本体’、‘是突现的’或‘是模拟其他大脑过程的注意过程’而不提供证据,这些说法根本无法替代能够进行定量预测的精确定律和基本原理。”

光是宣称某个观点,却不提供相关证据,这是非常可笑的做法。

“我们拥有能够预测黑洞、夸克动力学以及宇宙演化的科学定律。但是,对于品尝香草的滋味、听到街上的嘈杂声等这些日常体验,究竟该如何展示出一套能够进行预测的确定性逻辑、基本原理或完整的因果关系,我们似乎连一点点都不知道。”

这是科学家自己说的:听到嘈杂的声音,大脑没办法解释;听到音乐声,也没办法解释;品尝香草、花椒或者其他味道,同样没办法解释。大脑确实没办法解释这些体验是如何产生的。按照f教的观点,品尝味道、听到声音等,都是心识在起作用。这个道理前面提过,后面还会再讲。

实际上,科学家如果能明白意识是d'l存在的,就不会有那么多怀疑、估计和揣测了。不过从科学家们的著作可以看出,到目前为止,科学研究在意识领域还是一片空白,科学家在这方面依然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