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课

接下来讲大脑与意识之间的差别。正在驳斥对方“意识从大脑产生”的说法。前面已经引用了一些科学家的观点,下面继续引用。

同样,哲学家柯林·麦金(Colin McGinn)说:“长久以来,我们一直想要解决身心问题。然而,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身心问题至今仍是一个谜。”

这位教授生于1950年,是英G的哲学家,在牛津大学和伦敦大学学院都任过教,很有名气。

他认为,科学家一直想解决身心问题——身体指大脑,心指意识,但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虽然在某些方面有突破,但总的来说,在身心问题上,尤其在“心”上面,完全是白费力气——身体方面稍微好一点。身心问题至今仍然是个谜。

“我认为,现在是时候直率地承认我们无法解开这个深奥秘密了。”

他认为科学家应该坦率地承认:“这是一个深奥的秘密,我们解决不了,没办法。”

“对于‘意识之酒’究竟是如何从‘物质大脑之水’中产生的问题,我们至今仍一无所知。”

他用酒和水的比喻来说明这个道理:意识就像美酒。美酒的产生虽然需要各种酿酒的原料,但说到底,它就是一种液体,是从水里出来的——不管是青稞酒还是五粮液,本质上都是水。同样的道理,如果把意识比作酒,那它是怎样从物质大脑的“水”中产生的呢?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也没办法知道。

到目前为止,意识如何从大脑中产生的问题,科学界一无所知。

此外,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哲学教授、心灵哲学专家约翰·罗杰斯·塞尔(John Rogers Searle)说:

约翰·罗杰斯·塞尔,哲学家,1932年出生,去年(2025年)去世;m'g人文科学院的院士,加州伯克利大学教授。主要研究语言哲学和心灵哲学等。伯克利在m'g公立大学经常排第一;如果和麻省理工、斯坦福、哈佛等顶尖私立大学相比,排名稍微靠后。

2014年我去了伯克利,本来准备做一场关于禅宗与大圆满的演讲。但去之前,在另外的大学看到有些教授对密法不太恭敬,没得过g'd就随便研究,还说密法没什么可保密的,感觉很不舒服。结果在伯克利大学演讲时,我就对西方研究密法的这种方式提出了不同看法,讲得不太客气。后来有人说:“你讲得好,应该这样。”也有人说:“你是一个过客,不该得罪这些人。”

我当时的想法是:密法那么好,尤其是最高的大圆满,被他们随随便便拿来研究,任何传承、教授和窍诀都没有,太不合理了。所以讲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当年的行程特别紧——我后来叫它“七十天的相遇”,去的地方特别多,一个学校接一个学校,每个学校待的时间都不长,挺累人的。到了伯克利大学,有点想发泄,说的话不一定得体。方便的时候给你们看一下。

去年,我们学院的卓吉堪布还在说,我那段时间跑了很多地方,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除了学校,还去了许多监狱,做了很多社会演讲。现在看来,去这些地方还是有意义的。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意识。与意识相比,我们在物质方面,除了量子力学的某些领域还有很多疑问外,总的来说做得很好。”

确实如此。虽然他们对意识完全不了解,但在物质方面,除了量子力学的某些领域还有疑问,其他方面都研究得很好。

“但在意识方面,我们至今仍没有一个合适的理论来解释意识究竟是如何从人脑中产生的,也无法解释意识究竟是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

目前来看,科学在意识领域的研究基本还是空白,没什么进步。前面提到的谢灵顿(1932年诺贝尔奖得主)和埃克尔斯(1963年诺贝尔奖得主)等科学家,早就提出意识是独立存在的,但主流文化并没有因此改变多少。科学家在学术圈里很厉害,但在整个社会层面的影响力还是比较有限。

这里说得很明白:科学家不知道意识怎么从大脑产生,也不知道意识在这个世界怎样存在。这些问题一直没有答案。

接下来堪布做了一个总结。

这些都是世界著名的科学家和哲学家,请仔细审视他们的言论。

我们应该认真仔细地想一想他们的言论。他们都是顶尖级的院士、科学家,有些还是诺贝尔奖得主,非常厉害,不是一般的小人物。他们的言论值得好好思维。

在杰出的科学家中,持这种说法的人还有很多,无法一一列举。

他没有一个一个地列举。但其实已经列举了很多。二十年前,我在《F教科学论》里面也举过一些例子。

他们是科学家中思想较为开明、态度较为公正的一群人。

那些科学家不是特别保守,比较开放,否则根本不敢说。因为主流思想都认为“意识从大脑中产生”,提出不同看法是需要勇气的。所以说,他们比较开明、比较公正。

他们异口同声地明确表示:现代科学无法证明意识是如何从大脑中产生的。

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那么多人异口同声地说:科学无法证明意识是从大脑产生的。观点非常鲜明。

在这个世界上,有相当数量的人都认为意识是从大脑中产生的。大家学了这部论以后,应该不会认为“意识从大脑中产生”。有了这样的定解,在面对主流文化的这个大问题时,自己心中会有答案,不会动摇。

然而,许多其他人仍然s'i s'i抱住旧有的观点不放,

现在我们身边的很多人,依然s'i s'i抱住以前的旧观点不放。

因此必须明白,科学家有时也会出现“不重理性而重观点”的情况。

一说到科学家,我们可能觉得应该像F陀那样讲道理。实际上是不是呢?不一定。有时候他们也不讲道理,只讲自己的宗派和观点。就像现在很多zz家那样,不讲真理,只讲权力。有些宗教也是这样——我的宗教是这样说的,所以我一定要坚持,不管有没有道理。

人可能都是这样吧?有些堪布作为负责人,也不讲道理,只维护自己的观点,没道理也要s'i守。今天上午我跟一个堪布——没有吵架,因为我一直用正知正念提醒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最后忍住了。有些人特别在乎自己的观点,受到一点点损害,马上脸红脖子粗跟人争论。在个人主张上,很多人都比较“自私”。

你们辩论时也是这样吧?我有几十年没去辩论场了,不知道现在的辩论是什么情况。但讲因明的时候,基本上知道应该讲道理。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无论是唯物主义科学家还是哲学家,从古至今谁都没能证实意识是产生于大脑的,

从古至今,所有的唯物主义者和哲学家,都没有一个证据能证明意识是从大脑产生的。

这是一个客观事实,无人能够诋毁。

这个事实谁也否定不了。到目前为止,包括前世今生在内的很多道理,谁都没办法遮破。

既然如此,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的主张,“论据不成立”是逻辑中最严重的错误,所有讲逻辑的人都知道。

不管是我们自己的主张,还是他人的主张,如果论据不充分,那就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你说意识是从大脑中产生的,那你的论据在哪里?如果没有论据,那就别胡说八道了,到此为止吧。

因此,想要反驳这一观点的人,应该抓住这一点进行详细的追问和辩论,不要错失要点。

以后你们跟人辩论,不用说别的,只问他一句:“你说意识从大脑中产生,证据是什么?”如果他拿不出证据,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有时候即使没证据也没关系,只要成了主流文化,大家都得承认——这是世间不成文的规则。达尔文的进化论到现在也没有确凿证据。按照达尔文的说法,世界上最先是海洋动物,然后变成陆地动物,再慢慢进化出两栖动物、爬行动物、哺乳动物,再慢慢变成人。那在这个过程中,到底是哪些基因起了变化?具体是怎么变化的?他却根本说不清楚。但说不清楚也关系,反正进化论现在是主流思想,不接受也得接受。

西方科学的发展,确实给人类的物质生活带来了巨大变化,包括电话、视频、AI等,这些科技进步都是实实在在的。但给生活带来方便,并不代表所有理论都是正确的。在意识方面,科学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像这样,在连一个论证数据都没有的情况下,还固执己见地坚持这种说法,这只能被视为科学家在说着违背科学的话。

科学家说违背科学的话,也是一种妄语。

如果仔细审视,这只不过是把自己也不确定的一个猜测,冠以“科学”之名向全世界宣布罢了。

如果真正去追究,意识从大脑中产生的说法,只是一个猜测、一个估计。虽然没有任何论据,却被当作事实,被冠以“科学”的名头,向全世界公布,传遍了全球。

正如m'g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在1890年所说:

前面提到过威廉·詹姆斯。生于1842年,去世于1910年——距今已有一百多年。他是m'g心理学家,被誉为“m'g心理学之父”,也是哈佛大学教授,在m'g很有影响力。1906年当选G家科学院院士,2006年被评为“影响m'g百大人物”之一。

他的观点很明确——意识是动态、连续的整体,而不仅仅是大脑活动的副产物。

“这件事本身只是表明了某些唯物主义者的傲慢,”

意识从大脑产生的说法,实际上是某些唯物主义者的傲慢。

“即将通过大胆猜测做出的假设当作科学来维持的方式。”

科学家说意识从大脑中产生,但那只是一种大胆的猜测——或者说是假设。这个假设被冠以“科学”之名,人们就很信服:“科学家说的肯定对!”

有些迷信的F教徒也一样:“s's说了算!s's是遍知,是全知!s's说的都是金刚语、真实语!”听起来很不错。s's如果真的是全知、遍知,那他说的肯定千真万确。但实际上,s's自己迷迷糊糊,下面的弟子也迷迷糊糊。不要说全知,连一半“知”都没有,甚至连一点点“知”都不一定有。

现在的人一听到“科学家说的”,就信以为真。其实许多科学家很可怜:自己还在猜测,就把猜测当作结论告诉别人。有时候人类看起来很厉害,能造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候又非常可怜,把根本没有的东西当作主流文化来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