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课

接下来,我们继续学习《意识真是从大脑中产生的吗?》。

正在讲的内容是,部分科学家认为意识并不是从大脑中出现的。这跟F教的观点基本一致。那这个观点合理吗?合理。因为科学家至今没法证明意识如何从大脑中产生,只知道意识与大脑有密切的关系。

对论中引用的大量科学家的论据,不必全部记住。只需要知道个别权威科学家的观点,说得出、想得起,就不会被邪见左右。

不信,只是不愿意面对

真正的信心是不会退转的。需要闻思修行很长时间,通过智慧观察才能得到。现在很多人嘴上说“我不信这个”“我不信那个”“我不信F”,内心其实非常迷茫。从没观察过“F是什么”,就一口否认,这是愚痴和懒惰的表现。

所以,大家一定要下功夫。否则以后也可能认为“心识是大脑产生的”。别人问你:为什么是大脑产生的?你只会说“科学家发现的”。科学家怎么发现的?你却答不上来。

科学家比我们好得多。他们在得出结论之前,至少要观察一下。现在很多人——某些科学家也好,l'd也好,上过四年大学的人也好,都有点迷信。尤其是一些大学生,在学校待四年,完全是混时间,没学什么东西,也没有真正研究过什么,出来却一大堆傲慢:我是大学生!我是博士生!

听说有个地方招聘,来了三百多个博士生。招聘方问:“你们谁好好孝敬过父母?”没有一个人举手。又问:“你们谁亲自修过厕所?”也没人举手。最后招聘方说:“你们高高在上,只会在文字上谈论,不是真正做事的人,所以我们不需要。”

F教有答案,科学还在猜

下面我们接着看原文:

m'g认知神经科学之父加扎尼加在《人类的荣耀:是什么让我们独一无二》(Human: The Science Behind What Makes Us Unique)中说:“如果你问我:‘例如,当感知一朵花、一个想法或一首歌时,大脑的哪些区域在活动?我想知道这一点。’”

当你觉得“这首歌好听”“这朵花好看”“这个人漂亮”,心里产生这些想法的时候,大脑的哪些部分开始做出反应?

“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就是所谓的意识的神经基础。你不是唯一一个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有很多种说法。”

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F教因明认为,眼、耳、鼻、舌、身这前五识,各自依眼根、耳根等而产生,这些‘根’是生起识的独特所依。它们在大脑中有大致对应的区域,比如视觉区、听觉区等,其活动情况可以通过仪器观察到。但对第六意识的活动,大脑根本找不到完全对应的区域。很多人都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说法,比如电流或神经元作用等,但都不能给出圆满的解释——加扎尼加自己也很迷茫。

从本论可以看出,科学家有时也很痛苦,因为有太多未知的东西。不过他们会说出来,承认“我不知道,我很痛苦”。不像有些学者,不懂装懂。

加扎尼加在《双脑记》中又说:“即使如此,直到现在,我们仍然无法识破大脑的这一魔术:”

到现在为止,意识从哪里来,科学家还是没有找到答案。有些人一说到“二十一世纪”,好像就特别骄傲。其实,二十一世纪也没什么了不起。

“大脑各部分的机制协同工作,让看似具有同一体性质的意识——”

他们在观察时发现,好像有一种“同一体性质的意识”。其实,关于第六意识或阿赖耶识,F教有非常详细的论述。

“即具有个人心理特征的意识——显现出来。”

每个人的习气不同。有人喜欢吃糖,有人喜欢吃酸的。前两天,我看到一对双胞胎:一个特别听话,爱吃糖;一个特别不听话,爱吃辣椒。父母很纳闷:为什么这样?我说:“习气不同。”不过,他们好像没听懂。

“这至今仍是神经科学的核心问题。”

科学家对人类意识的奥秘至今不了解。

他们没有接触过F教,不知道F教对心识的判断是怎样的。在《楞严经》里面,对二十五圆通讲得非常清楚,尤其是关于意根的部分。科学家那么聪明,如果学了《楞严经》,应该会明白。但他们到现在仍然迷惑不解。

修行人已走完全程,科学家还在找起点

他还说:“对我来说,最令心灵感到震撼的是:当我们想要了解大脑究竟是依靠什么样的巧妙魔术让意识显现出来时,”

他将意识产生的过程比喻为魔术。

“才知道我们根本连起点都还没到。”

科学家连门都没有进,连最初的起点都还没搞清楚。

“如果深入挖掘人类历史,只要是关于思想的书面记录,就会出现人类思索生命本质的记载。”

翻开人类历史,各个时代都在探索大脑和意识的问题。但许多世间人看到的可能只是表面,并没有深入翻阅F教的内容。如果翻阅了,应该会有新的发现。

他们认为,人类一直在探索生命的本质。

“显然,我们所有人都只是跳进了一个永远在进行中的对话,而不是在建构一个有头有尾有中间的对话。”

他们自己觉得迷茫,就觉得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

其实,真正的修行人对心的认识是“有头有尾”的。他们知道心的奥秘,包括它的来龙去脉,包括空性是怎么回事、光明怎么显现,世俗中心识与外境、心识与自身的因缘关系,等等。

“人类也许已经发现了思考过程的某些限制,”

他们走不下去了。可能开悟以后,就没有什么“限制”了。

“但是我们还没能说出完整的故事。”

他们找不到真正的心,因为“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他们觉得有点害怕,心明明存在,但却不知道在哪里。他们认为大脑是一切的造作者,但大脑里面找不到心,大脑外面也找不到心,没有可靠的依据来证明心的来源。

看到这些,心里还是有点——我翻译这本书的时候很想讲。现在真正讲了,好像也讲不出什么,心里有多东西说不出来——开玩笑,现代社会很需要这些思想,尤其是藏族人。

进展是有的,答案是没有的

同样,m'g医学博士杰弗里·M·施瓦茨和莎伦·贝格利(Sharon Begley)在合著的《心与脑》(The Mind and the Brain)一书中写道:

杰弗里·M·施瓦茨,前面提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