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超脑之谜》12
(听打稿、供参考)
我们继续一起学习意识和大脑之间的差别。
前面讲到了突现唯物主义对功能唯物主义的有一些不同的观点。一方面讲,我们前面说的一样,作为出家人学科学也好,或者学这些技术,也许不一定用得上。我们主要学习的是戒定慧三学,认识自己的心性,调伏自己的心,可能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事吧。
其他的,像世间的科技、军事,各种各样的世间法,从某种角度来讲,是很无聊的。因为我们是希求解脱者,不仅是出家人,作为在家的真正的大乘佛教徒,有些人好像觉得没啥感觉,对这些很厌烦的。如果学这些世间的知识,那世间的学校里面多的是,很多人半辈子都是学这些知识。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可能很多人,尤其是比较年轻这一代人的相续当中,还是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邪见。这个邪见,确实心识是大脑当中产生的。如果心识是大脑当中产生的话,那人的前世后世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因为大脑产生心,之前没有什么。这样的话,间接承认前世后世不存在。
昨前天堪布也跟我说,你们讲完了以后,后面他有一个跟一个格西的补充。前世后世的问题吧,我都没有看,他说这个已经翻译了。他自己翻译了还是什么的,这个要不要也讲一下?我说也可以。不知道到时候感觉怎么样,现在还不敢承诺。
确实前世后世还是很重要的。以前,可能二十多年前,当时堪布的《前世今生论》也讲过一遍。当时讲的时候,还是觉得很重要的。我应该2002年的时候翻译了,现在二十多年了,2007年还是什么时候讲过一遍。
当前我们有一些上过学校的,还有一些世间人,经常打交道的这些人,可能我们身边的这些人,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藏族人,以前是没有这样的,但现在可能越来越多。可能今年七月以后,好像藏文和这些,基本上课程当中全部就没有了。没有的话,那藏文也没有,藏语的话,现在基本上很多包括牧区的这些孩子,经常看手机。这个时候,他们现在都是不懂藏语了。山上的父母全是藏族人,爷爷奶奶全是藏族人,但是孩子他自己天天玩手机,那他都不懂藏语,非常遗憾的。去年有一个新闻工作者,他自己很悲伤的一个感叹,当时说了一些话,后来差点不是工作不保了,因为当时的网络热议,也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
所以现在现实当中,将来的,不说其他民族的人吧,藏族人当中,不承认前世后世的人,承认自己的意识是从大脑当中产生的,这样的人应该会多的。但是这种人只不过是因为主流文化的影响而已,实际上他没有教证理证,这个后面还是讲得非常好。
所以我们这次为什么选择这部论。大家可能学了以后,应该有个新的变化,遣除自己心里的黑暗,这一点,在当前来讲很重要的。
一般出家人不可能有不承认前世后世的,但是以前有过。以前汉地的一个高级佛学院里面毕业的,他出家十多年了,后来有一次我问,你真的相不相信?他说真的不相信前世后世。那我说你穿这个衣服是什么样?因为我已经出家了,我表面上不得不承认。他比较坦率直接说。因为我是出家人,表面上不得不承认,但我实际上真的不相信。
然后我就跟他说,你是有理由不相信,还是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反正肯定觉得是大脑产生的,这么一个问题。所以我们在这里要再学一下。
同样,我们也发现香味或臭味等也会因心理作用而发生变化。
这是作者的语言。
加扎尼加在《双脑记:从事神经科学的一生》中提到:许多年前,位于托莱多(Toledo)的俄亥俄州(Ohio)医学院神经外科医生马克·雷波特(Mark Rayport)进行的研究有一个惊人的结果。他在给一位意识清醒的患者进行开颅手术时,在患者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电轻微刺激控制大脑嗅觉的区域―—嗅球进行测试。
那个嗅觉的区域叫做嗅球,进行了测试。
昨天大脑的那个图当中有嘛,哪些是嗅觉的区域、哪些是视觉的区域、哪些是听觉的区域——那天大脑的图当中,有分不同的一些区域。他就在那个上面进行测试。
其实他们一些医生也是比较坏,他一方面把人作为实验。原来法王在一个医院里面,当时病得比较严重,好像法王的臀部打了针,后来那个地方结脓,但是很多医生都没有发现。后来那个医生说,法王是大人物,不然的话,打开肚子看一下,也许知道。后来阿里美珠说:“哇,这些医生说的太可怕了!”因为他不知道在哪里,他说如果其他人的话,可以打开肚子看一下,也许知道了。有些医生是这样说的,当时我们听到很惊讶的。
所以这个医生的话,一方面他可能做一些贡献,但是另一方面,这个患者比较清晰的时候,他可能局部的麻醉,不是全部的麻醉,在他的嗅觉位置做了一些测试。因为大脑上的每一个区域都是不同的嘛。
根据雷波特的描述:他首先与患者聊一些令人愉快的话题,讨论即将到来的春季周末。
春暖花开、鸟语花香。因为他一边开颅,一边跟他聊一些话题。他就是为了自己要做实验,所以跟他聊。
他一边与患者轻松交谈,一边用电流刺激患者的大脑,患者突然中断谈话说:“谁带着玫瑰花进来了? ......”
因为人心理起到作用,给他讲一些春天、比较开心的很多事情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好像自己确实已经到了这样的世界当中,他就说“谁带来了玫瑰花?”,他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这是他比较开心的事情的一个实验。
然后稍后与患者讨论令人不快的话题,并以与之前相同的强度用电流刺激大脑的同一位置,
刚才嗅觉的那个位置,环境也是一样的,时间也是一样的,仪器也是一样的,只不过给患者面前讲的语言,他换了一个方式。刚才是聊一些开心的,现在是聊不开心的。
患者又突然中断谈话问道:“谁带着臭鸡蛋进来了?”
感觉上好像是有点不开心,他当时正在用电流来刺激他的大脑的嗅觉位置。那么同样地,因为他的一些语言对他带来的这种不开心,好像是他的鼻子嗅到了不好的臭鸡蛋的味道,所以他当时也是这样讲的。
说是这个雷波特还有做很多的实验。比如说同一个乳液,他给别人交谈的时候,这个特别丝滑,防止年老、消除皱纹等等。这样给别人,别人用了以后真的起到作用,它就很好。
然后本来是确实起到作用的一些乳液,他给别人说这是非常普通的,价格很便宜的。本来是很好的药,确实这个是特别好的防老、防病的乳液,但是别人用的时候,好像确实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
所以在他的成功实验当中,我们佛教里面经常说“万法唯心造”嘛。如果心情很好的一个人,他对整个世界觉得很快乐的、很美丽的;如果心情很不好的一个人,他的世界也是很臭恶的、很肮脏的,不开心的。
这个是心理,真的。当然大的一些疾病,大的一些事情,就像我们上节课讲的一样,比如说拆房子,或者身体要做大手术,这个时候,不一定能转为道用的。但是一般来讲,一个人的心态还是非常重要的。
有些人觉得特别累特别累,每天都说我好累我好累,起都起不来了,这个时候确实累。如果你觉得这个没有什么,心里面能接受的话,实际上也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以前讲过吧,一个人的感冒和另外一个人的癌症化验单,结果医生搞错了,得癌症的化验单给了感冒的那个人。其实一个人真正得癌症,但是给他说你得了一个感冒,没什么事,然后他的癌症马上好了;另外一个人,根本没有什么,只是感冒了,但是给他的化验单说他得癌症了,后来确实死了。这种心理,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所以说,我们有时候应该也是看看。
刚才雷波特的实验,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他认为:“这个例子清楚地表明:虽然一切都发生在大脑内部,但心理活动过程控制着大脑的活动过程,因此‘自上而下’性质的心理活动过程
“上”指的是心理的,“下”的话,指物质性的这些,所以他的心理控制着物质性的活动。
向‘自下而上’性质的物质身体活动过程发送信号,
因为心理起到一定作用的时候,它通过神经系统给大脑发信号。
即意识向大脑提供素材和信息,并对大脑产生影响。
以前有一个岛屿,说有很多百岁老人。后来他们死了以后,有一群医生专门去实验,取他们的身体。为什么他们是这样的百岁?结果发现,很多老人身体的基因当中好多的晚期癌症,但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癌症的概念,不知道癌症是很可怕的事情,所以他们可能都当作感冒。他们心情就很好的,长寿。
所以,当时很多西方医学家觉得非常诧异。我们以前的话,藏地也是不知道什么叫抑郁症、自闭症,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所以就有点担心。
最近我面前都是很多人说:“要不要给我念个不动佛心咒?”我想不动佛的心咒也可以吧。以前在一个学校里面讲了一下,可能它会这样的。有些人求我念不动佛心咒的时候,我看一下他是不是得抑郁症了,他自己害怕了,呵呵。
因为以前藏地没有这个概念嘛,现在好像,尤其西方,像英国、荷兰那些是特别,一说我得抑郁症的话,就特别担心。每天做梦也是:是不是我得抑郁症了?我心脏不好、心情不好。我们以前基本上,噢!心脏不太舒服,除此之外可能也没有什么。
所以有时候,这种心理的作用,在这里也是确实讲得还是很有意思的。
简单地说,这种意识形态虽然产生自物质身体的大脑,但它也有自己的领域,反过来能够影响产生自己的物质身体形态。其意思是,当用电刺激大脑时,由于心理的愉快
我们前面不是讲了嘛。
或不愉快,产生了香味或臭味的感知体验。”
此外,“功能唯物论”者
就是前面讲的“决定论”。
认为“自由意志”―—即人类可以自由地想要做某事或不做某事的意愿,只是一种错觉,
功能唯物主义觉得自由意志是一种错觉,
实际上一切早已由大脑决定了。
20亿年之前都是已经决定完了。
但是前面通过科学家实验,自己心理起到的作用,在大脑的区域当中有不同的反应,
这种观点也被科学实验推翻了。
突现唯物主义这些科学家们不断的实验,前面的功能唯物论的这种说法完全都推翻。
其实他们没办法对心理做更多的实验,心理没有办法实验嘛。因为西方很多科学家只有用仪器来观察,或者医院里面解剖,除此之外没有办法。他们也没有很多像佛教一样对心理的各种分析,认识心性,这些根本不用说。心的分类,他们这种学科的领域当中比较鲜少。这样的话,他们更高的心理层次是没有办法的。
但是,对原来的科学稍微有一点进步。他们知道有一个意识,当然他们还是承认这个意识是大脑当中产生的,但这种意识比较特殊,反而反过来对大脑起作用的,这么一个领域。
所以这个学科也是很有意思的。这种观点把前面的功能唯物论的观点也可以推翻的。
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