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男的,没有女的。
莫泽尼奇好像是1942年出生的,但是没有说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他还在吧。他在的话,应该不算很老。他也是研究了五六十年,特别长的时间,
对猴子进行了研究,特意切断了猴子手的一侧神经进行测试。
后面可能会讲吧,我忘了后面有没有。那个银泉猴事件,专门有17只猴子做实验。比如说它手上面有很多的神经,把它手上面的神经通路全部断掉,断掉以后,然后在它的大脑上面开始进行测试。
他们的这种实验方法是非常残忍的。后来不是保护动物组织反抗,反抗之后,他们的实验停了十多年,没办法实验,办公室也没办法用。历史上应该是银泉猴事件,这个后面可能会有的。
他们特意切断了猴子手的一侧神经进行测试:
原本如果神经被切断,控制该神经的大脑皮层区域的功能应该停止,
昨天我们看的那个图里面,大脑上面有专门管手、管脚、管身体每一个部位的这种神经通路。如果把这上面的神经线断掉,断掉以后,按理来讲,大脑管这个的办公室应该停业。他们发现的是这样的,应该是停止的。
因为控制对象的神经已经损坏,两者无法相互作用。
没有什么关系的。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脑皮层的那个区域并没有停止工作,
大脑如果专门管左手的话,按理来讲,这边的线断了以后,上面的办公室也停业的,但是它们没有停业,反而还在继续工作。
而是被发现开始控制手的另一侧。
它还是有控制另一侧。
原来的这个区域,它现在开始管这边的了。他们的实验当中是这样的。
但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带有一些心识的,因为他们当时对猴子的这种虐待——怎么虐待的呢?好像以前也看过照片,比如说猴子这边的手绑在另外一个上面,这边已经砍完了,这边的神经系统基本上断了。断了以后他就用其他的东西来强烈地打它、吓唬它、虐待。虐待的时候,要求让它去取下面的一个苹果。然后特别强烈地虐待过程当中,本来这边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它还是去接受。
所以他后来发现,这个跟神经系统之间还是有比较奇妙的一个关系,发现这样的。
可能不仅仅是神经系统,还有心识起作用。那心识起作用的话,即使那个神经通路没有,你心理的作用,身体也会发生一些活动,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当触碰手的另一侧未被切断的神经时,发现原先在神经未切断时控制那侧神经的大脑区域,现在控制着手的另一侧。
实际上一边的切断了,但是大脑它还是没有停止它的工作,继续不断地在这边工作。如果我们这边接触的时候,它知道,原来管这边的神经系统,它就马上管那边去了。这个对他们科学家来讲,也是另外一个发现。
这清楚地表明,“大脑皮层的一个区域只控制手等的一个固定部位”并非绝对不变。
他觉得这个区域一定会变化的。
这被称为什么呢?
这被称为“大脑重组”和“大脑可塑性”。
这个可塑性,我们可以被塑造成另外一个。本来你的这种神经区域只管右边的手,但是不一定的,各种不同因缘的情况下,本来是管这边的,但是又管左边,它有可塑性。但前面的科学家他们一直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是不承认的。
这项研究充分证明了成年猴子的大脑具有可塑性。
你看现在成年的,可以的!
所以现在他们还有这种观念,包括现在很多家庭的父母,你的大脑没有形成之前,给孩子多一点吃的;让他练钢琴,这样的话,给大脑有一个比较灵活性的因缘;或者让他吃什么鱼的什么,或者吃核桃,这样的话,他就越来越聪明。一旦到了成年以后,大脑已经固定了,那个时候没有办法。
现在很多人的这种思想观念,觉得小的时候我们的人脑正在发育,那个时候给他灌输什么样的教育,他就马上能接受。到了一定的时候,不会的。
其实不仅仅是大脑,我们整个人的生理和心理都有一些变化。所以他们的这种思想和理念,一直到现在,在人们的生活和习惯当中也是不断地在认可吧。
1972年,当这项实验结果发布后,大多数神经科学家都抱着“大概不可能”甚至“绝对不可能”的态度。
他们是比较固化的。一般保守派跟开放派之间,永远都是存在这样的一个问题。
保守派他就觉得,这个是不可能的,我一辈子就干这个的,哪有这个可能性的?然后开放派的话——全世界都是这样的。
包括我们学院,以前修经堂,做很多事情的话,有一些保守派:“噢,这个不能这样的,将来会变成这样的;”改革派的话,也是有。但是慢慢慢慢也有共同的理念。包括当时我们说路灯的话,很多人反对,最好不要有路灯。
所以保守派他说绝对不可能的,我们研究了一辈子,哪有这样的?
莫泽尼奇说:“每当我们讲述实验结果时,人们总是充满了愤怒和反对的想法。”
每次他的这些新的科学成果说起来的时候,保守派的这些人非常愤怒,充满反对的想法。
这是因为“大脑皮层不可改变”这一观念在他们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他们一辈子都是用这个来反驳的。现在突然要有一个变化的话,肯定不认可的。即使认可,人有时候只要涉及与自己的观点不合的话,他非要坚持。有很多证据,他也不一定承认。
所以有时候,我跟大家商量的时候,有时候实在争不过,我就放松一点:“对对对,那算你们说得对!”这样好一点。不然的话,有些很固执的人非要这样的。
心里我承认不是这样的,但是我还是表面上随顺,这样就比较好一点。以后你们也是,实在有一些观点上的冲突,这个人人都有,观点上的冲突。不然很累的,有时候确实是可能要坚持的。
不仅如此,人们还对实验结果进行冷嘲热讽,即便证据摆在眼前,依然没人相信。
之后在80年代,他与其他科学家合作继续研究。1988年,他们报告了研究成果,宣布:“我们发现了前人未曾认知的、大脑具有变化的特性。”
那个时候他可能有把握了,就开始发布了他的科学成果。
然而,主流科学家仍不愿放弃原有观点。反对者辩称:“发生重组的区域太小了,不值一提。”
他们原则上不认可,但是那个时候已经证据充足了。就像我们前面讲的,当时西方很多主流文化,后来到量子力学的时候被推翻了一样——那个时候前面的这些观点都已经基本上没有了。
所以科学的这些观点,我们也不能认为它就像佛说的一样。其实19世纪和20世纪的时候,人类整个历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之前,基本上是一种模式而来的。只有19世纪和20世纪,离现在一两百年的时候,整个世界发现了很多的东西。但是它们也是不断地在摸索、不断地在辩论,互相都是这样的一个争执过程当中出现的,并不是早已经形成了、已经固定了的思想。
之后,1991年,神经科学家米什金(Mortimer Mishkin)和庞斯(Tim P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