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超脑之谜》07

(听打稿、供参考)

我们继续学习,前面讲到功能唯物主义的观点,又讲到突现唯物主义的观点。

现在正在讲突现唯物主义的观点。因为这个没有科判,所以,如果没有详细看的话,不知道现在正在讲哪一个阶段。这方面,我们学习的时候,一定要时时跟踪前面的内容。现在在讲述他们的观点,后来用理性来分析他们的观点。

现在一直讲述他们的观点。那讲述他们的观点当中,前面讲的功能唯物主义,也可以叫做决定论,也可以叫做简化主义。这个观点,突现唯物主义不太承认。这里主要以加扎尼加他的观点来继续宣说。

前面他讲了四个观点,四个观点当中破了一个观点、两个观点,第三个观点已经破了。下面是不是他针对第四个观点?也许是啊,但是他没有很明确地说。

在他的书里面继续这样说道:

他说:“如果世界和其中的一切都必须遵循事先确定好的必然规律,那么个人就不必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因为他是突现唯物主义。突现唯物主义的特点,心识同样是大脑当中产生的。但是有点不同的呢,这个心,起一个反作用,它可以控制大脑。

前面也不是讲,人民制定法律,但是法律后来约束人。

同样的,这里就是说,既定的这种法则,后来还是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所以他说,如果这个世界和其中的一切都是必须遵循先前已经定好的必然规律。它不是偶然规律,是既定的规律。那么我们现在个人的所作所为,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前面已经定完了,命中注定的。世界是这样的一种线性的规则,我们都没办法改变。

就算甜食吃多了会死,也不必负责,大可以继续吃巧克力和蛋糕,这也早在20亿年前就注定了。

本来一些糖尿病的人,这些的话,不能吃甜食的,不然会死的。但是他就没有必要值得注意,早就已经定完了,你随心所欲地,可以吃巧克力也好、吃甜品也好。

现在很多人有糖尿病,或者有这方面的,所以不敢吃甜品。在外面,一些领导的饭桌上,到后来上甜品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用不用,不用甜品”,这样的。

但是如果真正按照决定论的观点,你随便可以吃甜品,反正你该死的时候就死了。

所以这一点早在20亿年前——20亿年,它是一个虚数,也并不是一个确定的。本来宇宙大爆炸,以前说是150亿年,后来说是138亿年,它是那个时候开始的,但这里说是20亿年。这样的话,它不一定是确定的。

我们经常说的宇宙大爆炸,实际上也并不是当时整个宇宙世界有个大的爆炸,很多物质粒子都已经分散在别的地方,就像我们放鞭炮一样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它膨胀到一定的时候,时间和空间,有一段开始、有一个开端,这个叫做宇宙大爆炸。并不是说你有一天放炮一样的,“啪”一声,然后从后面开始逐渐逐渐建起来,应该不是。

他意思是说,宇宙大爆炸之前一百多亿年。那么这个之前也好,或者20亿年前都是:我今天吃蛋糕也好、我早上努力背诵也好,这些都是已经定完了的。你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一些注意,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

就像开车的时候——我们很多人都喜欢“哎,注意啊,你开车要慢一点,你吃饭要注意一点,你走路要注意一点……。”

可能有些城市里面的人特别习惯教诫别人,一直对大人也好、对小孩:“你注意啊,有车啊!”有车的话,他自己应该——如果是三四岁的孩子,可能有点。

我都有时候,很多人:“哎,你注意车啊,注意路啊,路上有什么,慢一点啊!”好像连基本独立生活的智慧都没有一样的感觉。很多人是已经习惯了,可能这样的。

所以这些都没有必要嘛,反正该翻车就翻车、该撞车就撞车,没有必要注意了,如果真是按照他们的观点。

所以考试作弊也没办法,因为是早就注定且无法控制的;因为跟丈夫关系不好就毒死他,也可以说‘这是世界必然规律让我这么做的’。这就是由牛顿(Newton)的世界决定论引发的一场轩然大波。

实际上,牛顿的决定论也好,爱因斯坦的决定论,爱因斯坦也是承认这个经典物理学的观点,牛顿也是承认。

它不存在偶然的、随缘、随机的这种变化,全部是已经注定了。

加扎尼加说:

我把这种观点称为‘绝望的视角’,

因为加扎尼加他对这样的观点,觉得有点绝望。为什么呢?实际上也并不是这样的,所以他们的这种结论是一个绝望的视角。

但许多科学家和所有决定论者却认为事物的真相就是如此。

所以,包括爱因斯坦,昨天好像也讲过吧。他们的这种大的一些辩论,和玻尔的观点,叫做世纪大辩论。这个实际上也是很出名的,刚开始确实爱因斯坦不服,但是后来不得不服。

还有,爱因斯坦对马克思·玻恩是吧?对他的信里面说是:“一切都是必然的规律,它是决定的,上帝不会掷骰子。”

如果掷骰子的话,一会儿好的、一会儿不好的,随时都是有变化的吧。但是上帝早就已经一切都是注定了,他不会这样乱投骰子,他不会的。

有些人认为,爱因斯坦如果是决定论的话,他不是相对论的创始者吗?为什么是这样呢?实际上这里的相对论和决定论是一个意思。

真正的规律已经制定完了,但是相对而言,就像我们讲中观的时候,胜义当中本来是这样的。但是世俗当中,相对而言有一些变化,一样的。在我们现象面前,相对而言,如果你在一个悦意的环境里面待了很长时间,觉得时间过得很短,包括你和自己喜欢的一个人,时间长也觉得是短的;如果你和不喜欢的人,跟他一起的话,虽然时间很短,但是这是相对论的一个典型比喻。

实际上它真正的基础是决定论,不是绝对论。好像绝对论和决定论有一点差别的。它是决定的,已经决定完了的。

所以说,决定论的这个观点,爱因斯坦也是完全这样认为的,牛顿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一致认为有一个上帝安排完了。当然这个上帝不一定是现在基督教所讲到的真正的老上帝,它可能是事物的一个规则、一个规律。

好像我们看起来,这些都是依靠一种随机的因缘、各种方面变化的,但是实际上它的背后,什么都已经定完了。

其实这种说法,我觉得,如果按照我们佛教来讲,确实我们有决定的一种因缘,但是也有随时变化的一种缘,所以我们承认因和缘。它的因是已经决定的,但是随着缘,因也有变化的。就像《了凡四训》,刚开始他的卦象,到后来因缘的这种变化一样的。

所以我们佛教的意识,和佛教的业力,在任何的场合当中如果说的话,非常容易的。它有一个固定的、保持不变的规则,也有一个随机可以变化的,这两个结合起来的话,如果我们用理论来说,一点困难都是没有。

否则的话,这些物理学家——因为物理学家我觉得是情有可原,他们没有像佛陀那样,对心和业力方面进行细致地分析和判断,只是依靠一种外在的仪器,然后他自己有比较特殊的一种智慧。这些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你看现在的,不管是医学也好、生物学也好,高科技都是这些科学家他们发明出来的。

所以外在事物的发展方面,谁也没办法推翻的,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但是内在的内心和业力,包括意识是不是大脑当中产生?关于这些问题方面,确实他们还有一定的思考空间。所以他在这里讲到了这些道理。

加扎尼加在《双脑记:从事神经科学的一生》(Tales from Both Sides of the Brain: A Life in Neuroscience)中又提到:“

其实是他的自传,这也是有汉文的,是北京联合出版社出版的,2016年的时候出版的。这个书里面这样提到的:

‘简化主义’是一种哲学立场。它认为复杂系统只是其内部各部分的聚合,因此通过研究各部分可以推断整体的本质,通过研究整体也能说明各部分。

我们经常讲的总相和别相。一个复杂的系统,它由部分可以证明的。比如说大脑的话,它里面的神经元这些来证明的。整体的话,由部分来可以证明;宏观是由微观来证明,微观可以通过宏观来推断,他们的观点是这样的。

……在神经科学中,这种说法是‘A造就B,B造就C’,建立了一个优美完善的线性世界观。

线性世界观,它没有什么可变的,就是一个很固定的公式,这样的一个线性世界观,

如果想要了解大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

他们自己的观点是这样的。他在《双脑记》是这样讲的。

他就开始分析:

他们的想法是,关于大脑的一切意义和大脑产生的一切意义,

包括大脑自己也好,大脑产生的意识也好。

最终都可以通过研究基础神经元的电子活动来理解。

大脑和大脑产生的意识,全部是它的神经元来进行分析和解决。

从认知开始,到行为、系统,再从细胞到分子,就像剥橘子皮一样,深入科学逻辑也能看到种子。

橘子皮的话,先橘子外面的皮,然后里面的皮,里面有什么质子、核子,一层一层地可以剥下去。

所以他认为我们的大脑,详详细细地,一直到它的最细微的一个原子上面,又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观察我们最粗大的意识等等。

然后,就像那颗种子最终长成大树并结出橘子一样,

这是细微的微观又变成了大的宏观。

其实这个是不一定的。因为我们都知道,有些因果之间的关系不一定,它由一个微小的东西变成了大的时候,还是这个性质,不一定。包括他们自己的比喻,水和水蒸气之间的关系、火和火焰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的。

所以微观和宏观之间,完全是用因果来推理的话,那按照因明的观点来讲,这是不确定因、不周遍,应该是这样。

我们再重新构建大脑,从电子到分子,再从那里到认知层面。我就是抱着这种观点长大的,

当时加扎尼加他从小都是受到决定论的教育,一直是在这样的一个教育当中,简化主义的教育当中成长的,

曾经在很多方面对此深信不疑。

他年轻的时候,对牛顿、爱因斯坦的这些理论是深信不疑的

虽然现在我在某种程度上依然相信,但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我,

他现在通过实验,前面的这种决定论,相对论,好像不可能的,很多方面是有变化的。如果他后来学佛的话,更加拉扯着他。

然后他:

大声疾呼:这绝不可能!”

因为他越来越测量的时候,很多事情,尤其在他实验的过程当中,前后的这种因缘绝对不是的。如果这样的话,可能后来,包括大脑产生心识——他觉得是大脑产生心识的,但是如果他学到了心识它有自己的意识的因,那他可能更觉得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一直在这样的怀疑当中吧。

下面开始又要分析他的观点,今天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