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师略传23

(听打稿,供参考)

下面讲莲师的。

明天我们讲《解开超脑之谜》。

昨前天给大家发的那个,莲师的没有了嘛。每天用几分钟的时间稍微读一读,有些不一定会讲,但是也可以吧,大概地读一下,也许。

今天我们莲师的最后一堂课。

如今在卓当,讲修《吉祥月密明点续》的宗派,唯一是追随莲师的。

在卓当地方,当时可能多罗那他在的时候,卓当地方还有一些莲师的追随者。

此外,讲修《金刚藏庄严大续》《金刚手续》《金刚甘扎热续》《大威德续》《马头明王续》《大黑天续》《七空行母续》《少分别续》等诸多续部的,有一处道场

刚才前面可能有些是追随莲师的道场,有些是追随其他的道场。

随行佛智阿阇黎(莲师的上师),

佛智阿阇梨,有些传记里面说是莲花生大士的上师。那个道场:

名为玛哈嘎乐。它唯一重视佛智阿阇黎及其四位心子的言教,

这个地方主要是佛智阿阇梨。佛智阿阇梨,《密宗大成就者传记》里面有一些,包括寂友、仁登贤,有几个佛智的弟子,可能是这些吧。

因此广泛弘扬了莲师宗轨的《喜金刚续》、《首吉祥胜续》及上述续部。

他们都是弘扬莲师教规的。在那里,卓当的时候,

莲师还撰写了与这些续部相关的论典

现在我们密续《宁玛密藏》当中还是有很多莲师所造的,所翻译的比较多的。

及《密集续》的窍诀。

莲师当时造了《密集续》的窍诀,莲师亲自造的。那天我们讲的《窍诀见鬘论》,有一部分嘛。《窍诀见鬘论》也许用藏语来造的。然后《文殊真实名经》的那个注释是梵语来造的。

后来噶瓦华则,现在汉文当中经常叫“拜则”。《藏汉大字典》里面用的是“拜则”,可能当时是拉萨人编的。因为《藏汉大字典》里面有些是拉萨人,有些是安多人,拉萨那边的话,“噶瓦贝则”。

有些是莲师亲自造的,有些是莲师劝别人造的,也有。

莲师最初降伏空行母的地方叫玛巴夏,那里的岩石上有手制火灶的痕迹。

 

可能莲师在那边一方面显示神通,一方面用灶来做饭,或者是什么。因为莲师所住过的这些里面,要么有身体的痕迹,要么有手指,要么有脚印,什么都有,很多神山当中这样的。

后来两次降伏的地点叫阿巴沓,

是一个山洞,但不是前面一个地方的。两个降伏的地方都是卓当那边,我们前面讲过吧。

那里也保存着金刚橛插在空行母身上的一千多个痕迹。据说成就的橛不会停留在普通人的行境中,

意思是,他这里成就金刚橛的有一些印像也好,有一些标志物,不会在普通人的境现当中。

以前法王在古屋神山的时候,当时显现了很多各种不同的那种红色的咒语,后来慢慢慢慢,有些是消失了,有些还在。

所以其他橛均消失了,

唯一一个没有消失:

但为了让未来众生深信不疑,智慧本尊融入莲师后,化为一个物质的橛,并保留至今。

卓当地方,有一个金刚橛一直在那边,这个橛比较特殊:

这个橛的材质,用石、木、铜、铁等任何材料都无法描述,

可能里面有,但不一定完全是一个铜制的金刚橛或者铁制的金刚橛。

似乎是一种非人工的自然显相,大约有人体的三倍大。

那这个金刚橛可能是一个自然显现的。我在想,那天不是丹增活佛拍照的那个,后面有一个大大的石头,是不是哪些?不知道。但是他说又不是石头的。可能不一定是人工石头,会不会这些?也不知道。

反正多罗那他说那里有个特别奇特的金刚橛,你们以后去卓当的时候找一下这个金刚橛。如果可以去的话,应该去卓当看一看。莲师在那里待过十二年,至少也是六年。

它一开始是木头造的小橛,在成就时极限增长,会随着人们的观想而变大变小,还能来去自如,能说会道,

它很稀有的。

像真正的本尊一样,放射出耀眼光芒。据说,当时有一个持咒母主尊的人形女鬼,身体变得像山王一样大,试图逃跑,那个橛也变成山那么大插在她身上,之后智慧本尊融入莲师的身体,光芒四射,火焰炽燃,平息后只剩下残余物,也就是这枚物质的橛。

这个金刚橛很稀有的,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很特殊的一个金刚橛在卓当。如果到了马达加斯加,莲花生大士剩下的金刚橛应该去找一找。它形状应该会一样的,也许像化石一样的,也不知道,也许像其他形状的。

这以上的话,多罗那他把莲师的传记基本上内容讲完了,主要分为印度的部分、藏地的部分,还有卓当的部分。

上述在印度流传的关于莲师的零散故事,以及更为详细的故事,

可能详细的故事不在这里,可能他的著作或者是其他的当中,《印度佛教史》里面是没有的。

来自大成就者寂隐及卓当大师拉炯丹两个传承的亲传弟子口述;

因为多罗那他自己也没有去过卓当,很多历史里面说的是印度也没有去过。那他怎么知道呢?他就把这个来源讲了。一个是寂隐大师。寂隐的话,不知道,我们《密宗大成就者传记》里面有寂密,他好像也来过藏地。一个是寂隐大师,一个是卓当那边来的吧,那个大师叫做拉炯丹。这两个传承弟子的口述,不是他们两个,是他们两个的传承弟子口述。

在藏地的利生事业情节,是参阅了众多古籍中共同出现的最可信的依据而撰写的;

藏地的比较好说。你看,最近他们也是,伏藏方面的很多的传记,编辑很多书吧。我们藏地相关的莲花生大士的这种传记,每一个伏藏品当中都不同,非常非常多,莲师的传记还是非常多的。

“得不忘陀罗尼的益西措嘉,还有有缘的牟迪赞普王子,他们为了利益后代的众生,莲花生大士的传记就写成了,像大海里面的一滴水一样。为了利益后代的有缘者,愿值遇有缘者。”大概有一个莲花生大士略传的伏藏品,这里面大概有这样的。所以说,藏地特别多,莲师传记非常多的。

在卓当地方的历史,是从一些印度智者那里听说的莲师教言。尽管亲自见到的历史文献来自印度,但也有我们上师、诸位班智达、成就者传下的文字记载。

因为多罗那他的上师里面有很多梵语的上师,看他的传记都知道,有很多精通梵文的一些上师,还有班智达和一些成就者,主要是印度方面的。

此外,关于卓当境内佛法兴盛的故事等,结合了博学智慧与证悟成就兼备的诸位大德口耳相传的无垢言教,

卓当那边,也是有很多大德们的教言记录下来的。

行文中没有丝毫删减,还增添了许多传奇的真实故事情节。

他没有减,只是增了一些非常稀有的故事,包括刚才说的比较特别的一个金刚橛。卓当那边,凡是莲花生大士在山洞里面勾召很多的,包括空行母、王妃,在那里建立佛教。其实这个缘起也很好,应该我们也以后从这方面想,不管建立道场,很多方面,也许有特殊的因缘。

印度流传的故事中,还讲述了莲师到过河绕莫则洲、色够达绕、达那够萨、热玛等地,利益众生,但我没有得到这些史料。尽管也阅览过藏地各种不共窍诀相关的许多神奇故事,但在此恐繁未述。

在这里害怕文字太多了,没有说。

下面最后简单的结语。

个别浅慧盲信者,为众增信自撰多,

多数众生极愚昧,于非真实会增信。

他这里说,个别有些智慧浅薄的、盲目信仰的人,为了让很多的人生起信心,生起欢喜心,撰著了很多字数的传记。莲师的传记也好,或者其他一些上师的传记,就是为了增上信心,做得比较多一点点。但多数众生愚昧,因为大多数的众生特别愚昧,所以对不真实的事情,会产生信心。

所以对上师的传记。有些的话,千万不能有自己增加的分别念。包括我写几个回忆录,想不起来都没有写。不然增加的话,可以多增加一些,但是这样没有必要。

所以他这里,当时有些浅慧者可能着重讲莲师的传记,或者其他的传记,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增上信心,但是这个没有必要的。

然诸智者见闻时,则耻笑于真法士,

亦会怀疑是魔业,何有较此更大患?

然而,有些智者见到了刚才不真实的这些传记的时候,或者听到了这些传记的时候,反而觉得特别可笑。所以说对真正的法和真正的善知识,也会产生怀疑。

如果你写的传记不真实,那对真正的法和真正的上师产生怀疑。这就是真正的魔王波旬的事业,魔业。

“何有较此更大患?”那这个世界上,哪有比这个更大的过患呢?这个过失非常大的。

尤其是我们写历史的话,一定要真实。不然的话,你如果不真实的话,以盲导盲,过失非常大的。

以后我们这边也是,不管是翻译也好,研究也好,写的时候,一定要可靠依据,反反复复地通过查证之后,才写下来。否则的话,我们现在有些道听途说,直接立成文字的过失是非常大的。就像这个大师说的,确实是对的,没有必要的。

他是怎么写的呢?

今于奇传断怀疑,亦非太过夸大词,

以少修辞亦胜过,自撰巨著之百倍。

他今天写的这个传记,完全断除怀疑,而且也没有任何夸大其词,没有夸大的词语。以少许的修持和言辞,胜过了个人所写的巨著的一百个倍。

他写得是很好的。虽然莲花生大师的传记是比较略的,但是这个比夸大其词、字数非常多的、篇幅很广的那些比较起来,那它的价值,应该比一百倍的还要有价值的。他自己还是写,我的这个是不需要怀疑的,也没有夸大其词,很真实的语言,而且写得应该是很好的。意思是这样的。

此书善愿得师果,引导众生至解脱,

明净诚信说此传,怙主加持入心间。

意思是说,依靠这本书,《莲师略传》的善根,愿众生获得了莲师的果位,将来引导众生直到解脱。

然后这个传记,它不是“具三信文”吗?它具有明了、清净、诚信的信心。一个是明了,可能词句明了,内容很清净,让人诚信不疑的这个传记,它具有三个特点。

这三个特点的传记,实际上它怎么写出来的呢?主要是莲花生大士的加持入了作者多罗那他的心以后写出来的。因为他的《密传》当中也是说了很多,他是无垢光尊者的转世,反正莲师对他加持很大的。

但现在我的感觉,我们藏传佛教当中稍微有一点不足的地方,互相都不去看教派的书。这个我,相对而言,不是自赞毁他,但是宁玛巴还好一点。比如说像法王传承的这些弟子们,既要讲宗喀巴大师的法、萨迦派的法,还有觉囊派的法。但是他们有些大德和有些宗派的话,连莲师的名字都不提的,无垢光尊者的名字都不提的。引用教证,有些格西,有些堪布很会讲、会道,但是基本上除了自己本派以外,基本不引用其他的。

我们的话,连世间的科学家和哲学家,佛教以外的,包括其他宗教的这些大德,他们的名字都经常提。藏传佛教内部的人的名字不提,我总觉得有点点。也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无意当中好像,有些人,不是所有的人,有个别的话,平时很会说,但是他们经常不引用,提都不提,一直在转弯、转绕。明明知道这个是,比如来自于莲师的恩德、加持,或者是这样,但是他在讲的时候,宁可提一些外道,或者宁可提一些从来没有学过佛的名人和明星的名字,不提这个。这种情况,过于狭隘。

其实佛教徒也好,不管什么藏传佛教,心比较宽容,不那么自私,不那么计较,可能心里也比较舒服一点。不然的话,我们自己钻到牛角当中的话,好像有点出不来了,这样不太好。

这是我自己的感慨,不代表谁。但是确实我经常看到,其他有个别宗派的话,宁可他就提一些外道,或者是其他人的这种名词,但不愿意提藏族佛教内部的互相的那些大德们的名字,不引用教证,看他们的著作、书,也有这种情况。

著此非为随世法,及与嫉妒离间者,

愿随我言诸智者,增信喜闻乐见缘。

下面说,造这个论典,不是为了那些随顺世间八法、嫉妒心很强的,喜欢挑拨离间的,这些人,这个传记对他们来讲肯定不承认的。有嫉妒心的这些人肯定不承认的,我不是为他们造的。

那为谁造的呢?为随我的,当时尊者,随着他的那些智者们,增加信心,喜闻乐见的因缘——这本书变成喜闻乐见的因缘,成为不死甘露的一种因缘而造的。

一切如来语金刚化身——邬金莲花生大士之传记《具三信文》,是应与我共住的藏宁·根嘎华桑劝请,

那天觉囊派的几个堪布来给我供养了一个多罗那他的像,他们赐给我一个多罗那他。我本来想今天带过来,但今天的会议太多了,所以没办法,忘了,现在才想起来,多罗那他的像。

念及会唤起自己的信心,云游僧多罗那他于自寿三十六岁

他是三十六岁的时候,好像他的《印度佛教史》是三十三岁的时候造的。还有《密宗大成就者奇传》,那个是二十几岁。他还是年轻的时候造了很多论典的。

他三十六岁的时候,

在林王胜处觉木林中

觉木林是他一个道场的名字,

撰写,愿增善妙!

2024年7月2日译于喇荣

(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