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禅宗、密宗没有信心者,请勿观看。)

第十三课

(听打,供参考)

有些比较懒情的人说:“你讲四十分钟真好,一个小时太长了。”最近他们比较喜欢听我的四十分钟,不太喜欢听一个小时。然后我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这里有些堪布每次都是讲两个多小时,那你痛苦死了。”所以我的四十几分钟讲完了。

接下来我们学习,这个这个……,呵呵。

第42颂

昨日及今日,明日与他日,

众生欲圆满,呜呼诸友人,

如掌捧满水,流失亦不知。

昨天、今天、明天以及未来的日子中,众生总想着“以后再做”,认为什么事都有圆满的机会。可叹诸位友人啊!时间的流逝就像手掌中捧满水,水从指缝间流失一样,自己却浑然不觉。

萨绕哈巴给我们讲了一个无常的道理。

意思就是说,人们天天都觉得,不管昨天也好,今天也好、明天也好,或者其他时间,每天自己对自己找出一个理由。

比如,过去经常说:“以后好好地修行。”然后今天说:“明天修。”明天的时候啊,其他时候修,一直把时间推到其他时候:“我现在不空,以后再修,以后再修。”把甚深的佛法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一直这样来推。

其实这主要是人们的相续当中有一个常有的执著:“我不会出现无常的,我们还在的,机会是有的,时间是有的,什么都可以的。”他心里面一直有这样的一个分别念在扰乱。

所以修行这种事一直在一个准备当中,或者一直这样拖延——整个一生当中,基本上很多事情都在拖延当中。

“众生欲圆满”,这些众生想,解脱也好、修行也好,他们的心态当中一直想:没有成办的事情,慢慢成办;要成办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他一直有一个常见的伪装,一直是这样想。“欲圆满”,我现在不行,我今天忙得很,再过两天。

所以,我们有时候做事,有些人一直有拖延症,一直往后推。最近不行、再过两天,最近不行、再过两天……,最后慢慢慢慢忘记了。其实这是自己做事很不好的一种方法。

有些事情,自己有时间的时候,应该尽量把它做圆满。 “以后圆满”的想法是凡夫人的一个惯性,这个不太好。所以我们做人做事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重要的事情先做,而且做的过程当中,跟大家商量还是很重要。

我想你们在座的很多人,现在是学习的时候,相当于学生时代。但是以后,每个人肯定要承担很多事。这个时候,如果你做不好的话,你学习的理论没有用到实践当中。

我看到现在很多的,包括在学院里面,讲五部大论是没问题的,闭着眼睛讲都没问题的。但是做事方面,很简单的一个事情,要么一直拖。我那天给一个堪布说:“你怎么每次都是,一件事情说得很好的,拖得特别可怕,这样不太好吧?听说你理论上很不错吧。”理论上确实讲得好,嘴也比较会说,讲的时候头头是道,很多人被吸引住了,哇!这个人讲得很好。但是做的时候,有时候是一直……。也不是不做,人很慈悲。“慢慢做、慢慢做,再过两天来啊,没问题的,我正在做、正在做”,正在做的话,他也没有时间节点,什么时候做、怎么做,方法上没有任何细节。

这里萨绕哈巴的意思可能不是这个。但是我还是想起来。我们这边,将来的很多人,不管是堪布堪姆也好,做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应该——我们学得很多,但是用得不是很到位。

所以,很多人“今日复明日”,一直在“想圆满”的一个状态当中。

萨绕哈巴对这种情形感到悲伤!表示一种悲悯,他用一个非常悲伤的语气说:呜呼!诸位友人。

他这里“诸位友人”,萨绕哈巴也没有把众生看作自己的弟子,比较平起平坐的一种语气吧。那些大德的话:“我的弟子怎么怎么。”萨绕哈巴也没有说“我的弟子”,是“诸位友人们”,诸位跟他平起平坐的这些道友、金刚道友。

有一个堪布正在学汉语嘛,他有一次非常骄傲地说:“这个我们不行的,我们是金刚道友。”(上师模仿)

“如掌捧满水”,世间的这些友人,怎么样呢?你想做事情,但是实际上,就像我们手掌里面捧一些水,这个时候,时间从手指的缝隙当中全部会流失过去。

所以我们自己认为,有一种安定也好,有一种把它保留的余地,这样想的。但实际上是没有的,生命非常短暂地就过去了。所以修行人,确实流逝时间很惋惜的。一直在口头上,或者说拖延的这种悲伤,还有对生命无常的认知,这些众生都没有发觉到。时间怎么样流逝、自己的生命也是一天一天地消耗,这些方面没有特别的概念。

所以,萨绕哈巴这里以特别深切的一种语气来说。你自己认为:“慢慢慢慢来,我退休以后、我读大学以后,我做这个事情圆满以后……。”但实际上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自己的生命。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中说:“修福宜应速,宁知明日存?终与死王军,必定相遭遇[1]。”修福应该比较快地趋入,不要一直等明日,有多少个明日存在?最终与死主军队遇到一起,遭受侵蚀,非常快。

以前沩山禅师也说[2]:“无常杀鬼念念不停,命不可延时不可待。”生命是没办法延长的,时间也不可能一直等待你。

萨绕哈巴的这些词,确实是有点——讲的时候好像不太会讲,但是他里面的内容值得深思。“常住死缘中,犹如风中灯。”《中观宝鬘论》当中也说。我们常常住在死亡的外缘当中,就像狂风中的灯一样的。

每个人,好像确实自己无常的观念修得不好,如果修得很好的话,对世间的贪执会减少的,再加上自己的修行也不得不精进——自己觉得自己待在人世间的时间不长了。

第43颂

行事行非事,定悟无缚解,

无字许能说,行者少可表。

行持如法之事与行持非法之事,在真实证悟之时,束缚与解脱的差别不复存在。虽然实相本身无文字可言,但上师仍以窍诀表示,而真正通达的行者却极其稀少。

意思上就是说,我们世间当中的“行事”,闻思修行、修道、善法这些;还有“非事”,不闻思修行或者是恶事,不合理、不如法的这些事情——善事也好、恶事也好,合理的事也好,不合理的事也好。

这些呢,“定悟无缚解”,一旦你平等地决定、证悟这些善和恶也好、是和非也好,有和无等等这些二元对立的法,全部、一旦真正同等地了悟了,这个时候没有束缚和解脱的差别,实际上都是一样的。

“无字许能说”,真正俱生大乐的本体当中,没有任何语言和文字来进行表示。但是暂时来讲,依靠具德上师的教言、窍诀,实际上他也可以给我们作一些直指,作直指的时候也有所开悟的。

“行者少可表”,所以,有一些少数的行者,他用窍诀、用语言来讲也是合理的。

第一个层面,实际上真正的本体当中没有解缚。维摩诘经》当中也说了:“若有缚,则有解,若本无缚,其谁求解。”解和缚,互相观待的。“无缚无解,则无乐、厌,是为入不二法门。”讲《维摩诘经》时讲的不二法门。

其实,我们说我们要求解脱,求解脱的话,实际上我们众生有没有束缚过?在心的本来面目当中有没有束缚过呢?本来面目当中肯定没有束缚过吧,谁也不敢承认有束缚过。但如果没有束缚的话,怎么解脱?

所以前面的“无缚解”,在修行当中,通达这样的道理非常重要。理论上是好懂的,尤其学《中观根本慧论·观缚解品》,那个里面一学的时候,好像真的是:解、缚、染、非染,这些好像不存在一样的。这是一个方面的意思。

第二个方面,无文字也可以宣说。这个道理也很重要!《大般若经》当中也是说:“总持无文字,文字显总持[3]。”看起来好像是有点矛盾。在真正的实相义上面是没有文字的。但是有文字呢,依靠文字来,极少数的瑜伽士或者高僧大德也有开悟的、也有直指的。如果文字不能开悟的话,留下来那么多禅宗的书干嘛?没有意义的。留下来那么多大圆满的书,包括从嘎绕多吉到莲花生大士之间,那么多的阿底约嘎和极地约嘎的这些法,那都没有用了。实际上也并不是。

但从真正的意义上讲,确实文字也不是最主要的。用手指来指虚空当中的月亮,其实月亮不是手指,但是没有手指的话,你光是说。从来没有看过月亮、也不知月亮在上面的这些人,你看看月亮的话,有些不一定往上看,他一直看到地板上、一直看到水泉里,有这个可能性的。

所以说,手指虽然不是月亮,但是依靠手指,实际上也是能照见月亮,这个很重要的。

所以文字也很重要。尤其我们学院,应该说佛教方面的知识分子云聚。应该是智者云聚的地方,说这一点也不过分的。所以我们学院里面每一个闻思修行的人,自己以后啊,自己最重视文字上的工作,这个是很重要的。

可能我们在座的发心,你有其他的,有些干粗的活、有些干累的活,各种事肯定有、都需要的。但是你不能说:“我是专门闻思修行的,我除了讲经说法,我什么都不染。”我们以前培养过的有些人也有这样的,让他做个事情:“不是啊,我是法师啊,我刚刚得到了法师的学位,我以后不做这些了,我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希望你们给我安排的时候,只安排文字和闻思修行有关的事。其他的,一律从现在开始我不接受。”以前有一个法师,“果位”刚刚得到的时候,他就太过分地——有些人真的很不可思议的。人与人之间,这种性格啊,“我是专做这些事情”。

其实也不是这样的,那天孔子所说的一样[4],我们就像器皿一样,器皿里面装牛奶也可以,装粪便也可以,装什么都可以。只不过装粪便的时候,这个脏一点。但是人,你干苦活也可以,干累活也可以、干粗活也可以,干什么样的,看你的心态。如果你有这个承载的能力,应该是可以的。

但一般来讲,我们这里培养出来的人,如果以后在文字上,不管是翻译也好,或者是讲经说法也好,或者用智慧做一些。因为其他的有些事情,很多人都会做。真正是从能诠所诠,尤其是能诠的语言文字来表达,用各种不同的语言。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主要是这方面的。所以有时候整理一些文字。

我有时候也是,虽然我自己讲得不是很好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以前讲过的有些讲记,这些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是觉得:“噢,这些还可以的。”凡是当时也花了一定的时间。

最近门措上师在2000年的时候,给大家讲《大鹏展翅》和阿底深法的法,当时我是同步翻译。现在他们根据当时记录下来有一些阿底深法和《大鹏展翅》——阿底深法没有时间看,《大鹏展翅》我看了一下。

当时门措空行母可能三十来岁吧,确实这么年轻,尤其是一位女性在讲经说法——那个时候,弘扬密法的也不多,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这样的时候,翻译的话——当时法王有时候也是让我翻译。当时我们学院的(录音),应该全部都在,2000年的时候,法王还没有圆寂的时候嘛。

不管怎么样,文字上的有些东西,虽然有一些错误——希望你们以后也是学会同步翻译。同传翻译比交传翻译难一点。刚开始是今天法王讲,第二天课堂上我翻译,这个还可以。交传翻译的话,法王讲一点,我就写下来讲,这个稍微难一点。最难的是同步翻译,又要听他那边的,尤其是法王的语言特别快,又要翻译下来。现在立成文字的时候,好像也不是那么差,但有些可能也有出入。有时候是听不清楚,比如说讲课的人咳嗽一下,或者什么的话,马上停了。又想一下前面所说的,又表达一下我拥有的这些东西,这两个一直拿不出来。

我去新加坡的时候,(买了)那个同步翻译的仪器,我就很高兴地回来了。回来了以后,有一次法王的语速那么快,我自己整,有时候赶不上,有这种情况。

但不管怎么样,以后,主要是希望大家着重文字上,你们也给一些其他的“噶喇”也好,自己也好,翻译的时候,呵呵呵。

第44颂

疙瘩缚此心,放松定解脱,

愚者被物缚,智者由彼脱。

执著的“疙瘩”束缚了这颗心,若能于本位上放松,我们决定获得解脱。愚者被外物束缚,而智者则依靠同一事物获得解脱。

他这里说,凡夫人心里有执著的疙瘩,因为对任何法,他有一个特别强的执著,这个执著来开始束缚自己的心。

我们对世间的财物也好、感情也好、地位也好,包括修法,特别特别执著的话,那这个执著的分别念,自己的心就被它系缚。

“放松定解脱”,如果在本位上自己稍作放松,像《定解宝灯论》里面讲[5],并不是过于地放松,不然的话,六道众生一直放松到现在,不用再劝放松的。如果在本位上、认识的过程当中,不作意地放松,一定会得到解脱。

“愚者被物缚”,“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个“物”,我们藏文当中勿波(དངོས་པོ)。“物”的话,有实、无实法当中的有实法。这里用“物”, “物”不一定完全是一种物质,实际上是我们执著的任何一个法,这也可以称之有实物当中。

愚者的话,不管任何物、任何事,他都会被束缚的。而智者,往往是依靠它,不会被它束缚,甚至依靠它得到解脱。

确实,那天我发微博,有些看到花,有些是看到心。意思是什么呢?有些人看到花:“这个花很好看、很好看”,然后执著的话,可能马上束缚了。有些是:“噢,花其实是自己的心,心是远离四边八戏的,或者是俱生智慧。”虽然是同一个东西,但实际上,你如果真正认识到它,就得到解脱。

如果按照小乘和这些乘,在另外一个地方寻找一个解脱——我把原来的这种烦恼、痛苦、轮回全部抛弃,再寻找一个新的宫殿,新的世界、新的境界。不是这样的。“狂性自歇,歇即菩提”,《楞严经》当中不是讲的嘛。当我们的狂心和妄心放下来的这个当下,实相就在那里,真正的自然本智也在那里。

其实智者和愚者,同样的一件事情,一个是变成解脱的因,一个是变成束缚、轮回的因。这方面在这里讲得还是非常好。

第45颂

缚者奔十方,若舍不动住,

我悟倒如驼,汝等观自心。

被分别念束缚的人会向十方奔跑,若舍弃执著就能如如不动而安住。我已证悟如同骆驼般与常理相反的境界——负担越重跑得越快,放下反而能安住。你们也应如是观照自心。

他这里说得比较好。

“缚者奔十方”,被分别念束缚的这个人,或者被什么束缚的话,他就十方、到处去跑。

“若舍不动住”,如果没有束缚,放弃了、舍弃了——这里藏文当中是“通”,麦彭仁波切汉文的那个里面,说的是“舍”。如果舍的这种人,不动地安住。

“我悟倒如驼”,萨绕哈巴说,我就开悟了这样的一个比较颠倒的,就像骆驼一样的一个境界。

骆驼是什么样呢?骆驼是给它驮的行李越来越重,它就跑得快。或者它的身体越来越被束缚的话,它就有能力跑得快。主要是束缚,给它驮的行李、东西越来越多的话,它就跑得比较快;给它什么都没有驮的话,它就走不动,它原地不动,一直在这里。这个道理很有意思的。

我们可以从广义上讲。心束缚的这些凡夫人,今天是人,再下一辈子是旁生,再下一辈子可能是人——在六道当中,十方都奔跑,因为他的心被束缚,不可能得到解脱的。如果心的这些执著全部舍弃的话,他是如如不动的。他最后认识了自己的心,获得了真正的解脱。

上半年吧,我对一个堪布开玩笑,我说你到处跑,说明你是被束缚着的。他说什么意思?我说就是骆驼的比喻,是什么呢?因为你的这个心被束缚,所以今天到这个地方去,明天到那个地方去,到处去,所以没有证悟空性。人家证悟空性的人,在一个山洞里,或者在哪里都如如不动的。

我说我已经是“若舍者”,哪都不用去。当时是我没有出去的时候,我故意开玩笑,后来我看到《多哈道歌》里面的这个道理。

我们人世间也确实这样的,一般没有证悟的人,到处跑,今天在那里,明天又在那里。当然有些是弘法利生,这个是另外的。如果没有这样,天天乱跑的话,说明心已经被束缚了。束缚着的话,就没有证悟,到处都去。如果真正舍弃了、证悟了,那心里一直是很淡定、如如不动的,不用去,就像骆驼一样的。骆驼的话,已经颠倒了,所以萨绕哈巴他已经证悟了这样的一个境界,跟世间的做法完全是颠倒的。世间的话,束缚是走不动的,放松可以走得动。但从烦恼的角度来讲,烦恼越来越束缚你的时候,你可能六道当中到处飘,无始以来,一直飘到现在,十方都去。如果你一旦证悟的话,那在一个境界当中,不用去了。

“汝等观自心”,所以他这里很深切地、很悲悯地呼唤大家,诸位弟子们、诸位善男子,你们一定一定要经常观自己的心。如果没有观自己心,确实很难通达自己的本性。

乔美仁波切说:“现今反观自之心,观心不见之空性,见彼境中悠放松,大手印法别非有。”法王如意宝以前经常用这个,我们《西游回忆录》里面也引用过[6]。你们应该把藏文的这个教证背下来。除了这个以外,没有大手印,知道吧?

在当下的时候,反观自己的心,正在观自己的心,就是空性的。这个空性的境界当中,放松安住的话,这就是大手印。其实说大手印的话,好像比较简单。今天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证悟了大手印,这个还是比较容易吧。

反观自己的心,心肯定是空性的,毫无疑问的。我们根本找不到它实有的东西,在这样的空性境界当中安住,这就是大手印,除此之外没有大手印。所以我想,按照乔美仁波切的窍诀,我们都应该证悟了大手印。

原来有一个叫牛头禅师,他也说:“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恰恰我们正在用心的时候,实际上恰恰都是没有用心。“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7]。”他说“恰恰恰恰”,原来我们一个堪布,现在都已经圆寂了。有一次在研讨会上面,他讲物理学,他的这个知识还是可以的。他讲了很多:“这一点,电子物理学家恰恰认为这就是电子理念的不共之处;这一点,恰恰是我们佛教里面所讲到的缘起空性理;这一点,恰恰是科学家的另外一个观点。”我后来给他开玩笑说:“你是恰恰堪布。”他当时用了很多的“恰恰恰恰”。

所以牛头禅师他一个四句里面用了四个“恰恰”。其实我们正在恰恰用心的时候,恰恰没有用心的时候;恰恰没有用心的时候,恰恰就变成了平庸心。

禅宗里面说的恰恰心也好,刚才乔美仁波切说大手印的这种法,除了这个以外,确实没有的。

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讲,我们大圆满也是以前法王如意宝讲佐钦堪布衮智他的有些教言嘛,这个大家应该记住,以前法王《文殊大圆满》里面用过好几次。

所以从这句话结合起来,禅宗和大手印,还有大圆满,这三者的究竟观点,说难确实很难,出世间无为法的心。但是说容易的话,基本上,噢!原来这些大师们所讲到的,还有经典和论典里面的究竟密意,应该这样理解。有时候也会对这个道理生起定解的。

好吧,今天讲到这里。

——————————

[1] 选自《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卷十九。

[2] 选自《缁门警训》卷一。

[3] 选自《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陀罗尼品第十二。

[4] 《论语·为政》十二章:子曰:“君子不器。”

[5] 《定解宝灯论》:“若说无有执着相,有些愚者初不执,一切放松真可笑。众生平庸过放松,流转三界轮回中,无需仍旧再三劝。”

[6] 《西游回忆录》第二站美国·博尔德:2、修:是指不作意任何其他分别执着,不忘失而处于这一境界中。

关于它的道理,大量的宁玛派智者、成就者都已做了抉择,但我主要讲讲噶玛乔美仁波切的观点。

噶玛乔美仁波切曾说:“现今反观自之心,观心不见之空性,见彼境中悠放松,大手印法别非有。”意思是,我们专注观察自己的这颗心,在观心的当下,发现它是根本无所见的空性,这就是见解。在明明了了见到它的境界中,不忘失而放松安住,这就是修持。

虽然大手印向外印持了轮涅一切法,但反过来说,谁也没有印持它,所以轮涅一切法就是大手印。这是关于修。

[7] 《禅宗永嘉集》:“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