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继续讲前世今生的问题。我想,《前世今生论》这部书,一方面大家要把其中的公案记住,另一方面,也要去参阅其他相关的公案。
现在这个时代,情况不太一样。我们穿上了袈裟,可外在环境里,唯物主义和不承认前后世的力量非常强大。在这种氛围下,谁敢保证自己一生当中不会生起邪见呢?与人接触的时候,你的观点要有说服力——如果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那就很难站住脚。
如果你是一个辩证唯物主义者的话,辩证唯物主义讲什么?讲事实,求事实。既然讲事实,那一切客观存在的事实都应承认。前世后世的存在,难道不是客观事实吗?
有时候想想,世间的那些科学家、名人,一个个自认聪明,耗尽一切财产和智力去研究地球是否存在、地球原先是什么、月球又是怎样的,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前世和后世,也不知道自己的昨天和明天。人类只活几十年,这几十年里,不去观察自己明明存在的东西,反而整天追求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该承认的不承认,不该承认的却去承认,这不是愚痴是什么?
当然,他们在其他方面对人类有贡献,这一点我们也承认。但在前后世的问题上,他们确实没有理由不承认。
公案:阿比转世为伊士迈
下面讲一个真实案例。
1956年1月,在土耳其的亚达那地方,一个叫梅菲默特的人有了一个儿子,取名伊士迈。
伊士迈一岁半的时候,有一天和父亲躺在床上,突然开口说:“我不愿待在这个家里,我要去我自己家,跟我的孩子们住在一起。”
父亲吓了一跳,赶紧纠正他说:“这里才是你的家。”可孩子坚持说:“我前世的名字叫阿比,50岁那年,有人打碎了我的脑袋,杀了我。”
梅菲默特把这话告诉妻子迺媲哈,妻子疑惑地说:“伊士迈生下来时头上有一块黑疤,难道这就是证据?”夫妻俩本来就不信这些,所以不愿让别人知道。
但小伊士迈不肯罢休,反复请求父母带他去前世的孩子那里。父亲觉得儿子精神可能出了问题,吓唬他说:“你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可从此以后,喊他“伊士迈”,他根本不搭理;一喊“阿比”,他马上答应:“我在这里,爸爸!”
晚上睡着后,他在梦里都在喊女儿的名字:“葛露莎琳,不要哭。”他自己才两岁,却像父亲一样安慰女儿——众生的习气,真是不可思议。
有一次父亲买来西瓜,小伊士迈把最大的拿走,说要送给女儿吃,谁也别想碰。父亲不让,他为此哭了好半天。
他还爱喝酒,常常偷父母的酒喝。有一回伯父抓到他偷酒,训斥他,他反驳说:“你当年在我的果园干活时,也偷喝过我的酒,我当时没有惩罚你,你现在反而恩将仇报。”
父亲切肉时,他又说要把肉拿给孩子。父亲这回真恼了,说他是卖肉的梅菲默特的儿子,根本不是什么阿比。小伊士迈难过得哭了好几个小时。
有一天,小伊士迈碰见一个卖冰激凌的人,两人从未见过面。小伊士迈问他:“你还认识我吗?”对方说不认识。他说:“我叫阿比。你以前是卖西瓜蔬菜的,什么时候改卖冰激凌了?你小时候还是我替你割礼的呢。”他把这些陈年往事一股脑说出来,卖冰激凌的人不得不承认——因为他说得太真实了。
从此消息传开,父母想瞒也瞒不住了。
伊士迈三岁那年,父母终于答应带他去阿比家看看。阿比家离这儿一公里多,路不好走,都是小巷弄。小伊士迈从没走过这条路,却特别熟悉,一路给父母带路。父母故意绕弯子,他也不上当,坚持把大家带到正确的地方。
一进门,他上前抱住一个中年妇人,喊她“夏蒂丝”——那是他前世的妻子。见到前世的孩子,他更是特别亲切,像父亲一样安抚他们。
接着他把大家带到马厩,指着说:“我就是在这里被杀害的。”又领着大家找到阿比的坟,那个坟没什么特殊标志,但他一点不费劲就指了出来:“这里就是我前世的最后归宿。”
阿比活着时跟人有过借贷,这些事只有他和当事人知道。小伊士迈却把这些账目、数目、年限全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报了出来。他还说出了前世果园里所有工人的姓名和老家,核实之后,每一个都对得上。
这样一来,小伊士迈获得了人们的信任,众人一致承认他就是阿比转世再生,消息从此传开。
1962年,伊士迈六岁时,印度拉加斯萨大学的超心理学专家班勒吉,专程跑到亚达那调查此事,最终确认了它的真实性。班勒吉发现,喊他“伊士迈”他不吭声,喊“阿比”他才答应。
缘起的力量
伊士迈头上的黑疤,是一个重要线索。为什么前世身上的痕迹会出现在后世身上?月称菩萨在《四百论》讲义里举过一个比喻:一间茅棚里放酸奶,如果棚顶有鸽子,鸽子的脚印就会在酸奶上显现出来——这就是缘起力。同样,前世身体上的痕迹,在后世身上出现,也是缘起的力量。
唯物主义的人可能会问:身体早就埋了,今天的身体怎么还会有痕迹?可你不懂得缘起的道理,就不明白这个关系。这其实是一种巧妙的因缘。
几点思考
这个公案我觉得很有可靠性。阿比转世为伊士迈——伊士迈就是阿比的转世活佛。
现代人只承认现代的事,不承认古代的事,所以大量这样的现代案例很有必要。我想,以后弘扬佛法的时候,本质不用变,但方法可能需要变。佛经里的公案他们可能不相信,可如果拿出这些现代案例,他就很难反驳了。
人的思想,是会变的
我原来有个同学,以前根本不承认前世后世。当时我刚来学院不久,有一天晚上,我们为前世后世存不存在一直争论,后来他有点不高兴,说你干脆在那边睡吧。但去年,他把家属都带到学院来了,说他家有个孩子被认定为活佛,高兴得不得了——现在他已经完全承认了。
以前有一位我们的炊事员,他跟我说:那时他完全信仰马列主义,不承认因果轮回,公社里开批判大会,他天天打骂出家人。可后来政策还没开放,他就换了衣服,变成一个很威严的喇嘛了。
人就是这样,一生当中思想可能有很多变化。以前学院也来过一些人,当时看着挺不错的,出离心也有,可回到城市没过几个月,衣服也换了,见解也变了,后来还诽谤前世后世。
因此,这些公案应当在自己的相续中打下扎实的基础。这样一来,除了得精神病以外,一般不会出现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