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课

接下来继续讲佛陀亲口所宣说的《优陀那经》。这部经已经讲到第28品—恶品。讲的过程当中，一方面觉得内容比较容易好懂；另一方面佛经的内容有时候跟论典有点不同，很多依靠自力来解释的时候，有一点困难。所以大家应该一如既往地好好闻思，光听一遍还是不行的。很多人觉得现在音频和视频比较方便，基本上是完成任务似地听一遍，听完以后，每一个偈颂到底讲了什么，有些没有明白。这样，除了听闻的功德以外，没有很大的意义。《优陀那经》今年不一定讲完，应该明年年初的时候讲完。今年我这边也给大家提供了《入中论》，《入中论》今年想讲完，讲完以后，也分别给大家提供。在这个过程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在学习，也许真正通达了其中的意义。

我以前也只讲过一次《入中论》。对个人来讲，在学佛的路上，《大圆满前行》《入中论》《入菩萨行论》，学习这些以后，在自己的生命当中有很大的转变，好像自己重新变成了另一个人，再加上对佛教的广大意义、甚深意义方面有很大的收获。所以我们也是想办法，明年大家要共同学习一下《入中论》。《入中论》虽然内容不多，大概有五十来堂课，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讲，也许有一些转变。

因为《入中论》里面主要讲空性、中观的思想，用非常简单的语言来描述，特别精准。这样的法特别珍贵，在这里跟大家也提醒一下。有些人刚开始比较热情，现在很多人刚开始特别爱学习，慢慢地就不能坚持。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也是正常的一种习气。再加上现在世间的网络时代，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各种事情，所以也情有可原，完全理解。但我们的生命是无常的，所以我们也是尽量想办法，趁着这个肉体还健在的时候，虽然有些不一定很健康，但是基本上能听、能看，在这个时候还是很重要。我们有时候有这种感觉，有一天一检查，什么肝不行，心脏不行，或者眼睛不行，或者脚走动不了。我们肉体的脆弱性，大家也明白。所以我每一次哪怕讲一堂课，觉得今天成功了。以前讲这样的几百堂课，好像觉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现在的外部环境也好，自己的身体也好，各方面的因缘，哪怕讲一堂课，就觉得我还是很成功的。因为大家也知道，外面大概十几个人或三四个人聚集在一起，讲一堂课，这个也不简单。所以我们学院的话，僧众已经习惯了，确实这么多的僧众很难得，但是在外面并不是很容易。

以前的智悲光尊者和无垢光尊者是我们宁玛巴一个时代当中特别了不起的、伟大的教主。那天别人讲，无垢光尊者降生的地方—札恰，那个地方有两个僧人，两个出家人。本来寺院里面允许住五个出家人，但是数量不够，只有两个出家人。智悲光尊者出生的地方是华日寺，那个地方也是如此，只有两三个僧人，我们这边也可能有一些清楚的。以前佛法兴盛时期，不管是卫藏也好，安多也好，康区也好，确实僧人是非常多的。但现在的整个趋势大家也应该明白，在这样的时候，众生的相续当中能生起善心也不容易，见到出家僧团也不容易，自身好好如理如法地修行也不容易。所以在这样的时代当中，大家一起来攻克这一节课，也可以说是一种胜利。

现在有一些小网红、大网红，他们举行一个活动，大概一个晚上的两三个小时。他们在宣传的过程当中说，在我的生命当中，今天的活动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们把每天的这一堂课，不管通过音频上、视频上或现场的人，把它当作生命当中很重要的事。那也许依靠这堂课，对佛陀经典当中的极个别偈颂完全明白，依靠这种加持力和智慧力改变我们的相续，这就是听经闻法的作用，非常重要的。

于我不利事，不善极易作，
有利安乐事，彼事最难行。

这个偈颂是说有两个商人，一个商人叫做欺者，欺骗者，一个叫做善者，善良的人。他们在同一个时间当中，两个都是长者，问佛陀：在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做的是什么事情？世界上最难以做的事情是什么？佛陀针对这两人的话，讲了两个偈颂，下面讲这两个偈颂，意思是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哪些事情最容易做？哪些事情最难做？佛陀分析，首先“于我不利事，不善极易作”，对自己今生来世没有什么利益的，对自己的修行、来世的解脱有障碍的，这是对自己不利的，包括生起贪心、嗔心、痴心，这些烦恼的事、烦恼的行为，很容易做，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不需要费力。我们造恶业也好，贪嗔痴也好，根本不用特意去观想或特意去造作，不需要，凡夫人自然而然特别容易做。还有不善，对人类也好，对其他众生也好，没有什么利益的，甚至对他们有害的，这些事也容易做，我们做不好的事，没有什么阻碍。“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古人也是这样讲，如果要做善事，就像登山一样困难；如果从事一些恶事，就像崩塌的山体一样，一下来没有任何阻碍。以前的《省心录》中，有一个北宋时期的诗人，也是有智慧的，他说，“为善如负重登山，为恶如乘马走坡”。意思是如果做善，好像负重爬山一样，很难；为恶，就像下陡坡一样，特别容易。所以这是容易做的事。

那什么是最难行的呢？“有利安乐事”，对自己非常有利的，正知正念、不放逸，行持善法也不容易；行持安乐，对自他有利的，布施、持戒、安忍，以及精进、禅定、智慧，与六波罗蜜多相关的善法，这些是最难行的，是不容易的。我们凡夫可能本身都有一种习性，只要做善事，明明知道这是善事，但是确实有点难。比如，我们的每天考试，过两天又要笔考，不考也不行；要考的话，又不想看书，不看也不行，记也记不住；记住的话，不一定考，所以很多矛盾，虽然明明知道考试对自己肯定有好处。

因为它是通过另一种方式逼迫自己学好。以前法王如意宝在世的时候，没有笔考，背考和讲考都是有的。在学《释量论》的时候，我也遇到过几次，还有《戒律根本颂》《大幻化网》、《七宝藏》里的《法界宝藏论》。那时候确实自己先不得不看，晚上睡觉醒过来的时候，想“有考试”，如果没有准备好，马上起来做准备。因为这些原因，我个人有这种感觉：凡是没有考试的这些论典，根本没有啥印象，我听是听了，但是好像没啥印象；凡是考过试的这些论典，自己多多少少大概还是能记得，即使过了多少年以后，还是会有这种印象，尤其是能背下来，记得更清楚。后来尤其是年轻时候背下来的偈颂、教证和论典，都是一直能保存得比较好。所以我们很多人行持善法确实不是那么容易。

一天当中，如果散乱，玩手机或者跟其他人聊天、八卦，1个、2个小时一下子就过了；如果我们去听课、看书，尤其是以前不爱修行的人禅修，可能禅修十分钟，就想现在多少分钟了，还没有半个小时，又看一下表，再坐一会儿，好像1个小时特别长。我都担心自己啰啰嗦嗦地讲课，大家很辛苦。我昨天问有些堪布，他们说没有感觉很长，时间很快就过了。如果是真的，那我也高兴；如果不是真的，可能堪布也不好意思说，因为我觉得很难受，可能不好意思这样说。不管怎么样，课时我也尽量不要太长，因为人老了以后，自己爱啰嗦。大家的时间很珍贵，一直耽误下去，非常不合理，实际上要稍微注意。但有时候也可能有一些散乱，里面有一些延长。不管怎么样，我们行持善法方面，虽然难行，但是还是要做，尤其是在有因缘、有条件的时候，学习非常重要。

我看城市里面的有些人是真的精进，可能比山上的人都要精进。因为他们要养家糊口，处理家庭和工作的事，非常辛苦。但有些人的心里非常坚强，包括有些特别忙的人，他们把每天所听的课记录下来，大概我以前提过，光记录大概一百多本笔记本。所以有些人确实很精进，希望我们看看，这些难事也要去攻克，还是尽量去做，持之以恒地去行持。因为我们的心在一天当中，以前不是说过吗？魔心和佛心轮番出现或者互相交替。比如上午产生信心，想念上师，这个时候我的心就变成佛心，修行是很好的；过一会儿，相续当中产生各种嫉妒心、傲慢心等，这样，我的心就变成了魔心。

所以魔和佛在一个人的相续当中，不断地切换。凡夫人没有一个特别固定的心态。如果很固定，那这个圣者的心已经变成了他的本性，没有什么困难。但凡夫人的心不断地会切换。一段时间，我心态很好，生起信心、悲心，也很精进；一段时间，又烦恼、痛苦，又懈怠，又不想起来，心情也不好，身体也不好，天气也不好，甚至还下冰雹。今天下的冰雹里面，我特意到外面吃冰。以前放牛的时候喜欢吃，结果被那些大的冰雹……然后很快就跑回去。今天的冰雹是比较厉害的。

贤者善易行，贤者恶难行，
恶者恶易行，圣者恶难行。

这个偈颂跟前面的意思比较相通。具有道德、智慧、善良的贤者行持善法，非常容易。一个是他的烦恼和业力方面，业力不深重，烦恼轻薄，再加上行持善法的时候，也有佛、菩萨、护法神不断地在加持，众生对他也非常好。所以一个善良的人，行持善法上面没有什么困难，对他来讲非常容易。反过来说，贤者如果作恶，比如他要杀生，说妄语或害众生，这些在他的行为中，就很难做出来，确实是一个善人，他们就很难做这些恶事。

所以现在很多国家，比如招警察，这个时候他们要用另一种秘密的观察方式，看这个人会不会打人、杀人，看他的眼神，看他的力气等各种观察方法。具体的观察方法我就不说了，不然就暴露了。实际上要招生的时候，需要有很多条件。所以如果是非常善良的人，到一些特殊的群体当中去做恶事，他根本做不出来。所以这些善良的人，无论自身的道德修养也好，或者个性和心性方面也好，行持善法方面特别容易。

有时候不管出家人或在家人，有些人从小不爱吃肉杀生，本性非常友善、友好。有些从小就开始有一些恶的习气，非常严重。这种恶者，恶容易行。对他来讲，比如杀生、偷盗，非常顺手，没有任何阻碍，而且学得特别快。可能与一些地方有关系，有些地方很多人爱吐槽，爱偷盗、爱说谎、爱积财等习气方面也比较擅长，但也有一些群体和家庭教育有关系。所以有些恶者作恶非常容易。现在有些屠夫杀害众生不眨眼，而且感觉很爽快。以前我认识一个专门做屠宰的，他说他们杀牦牛的时候，心里很快乐。每次杀牦牛的时候，他搬起一个凳子来，坐在那儿享受地看，心里很快乐。后来通过其他的因缘，放下屠刀，归入佛门。那个时候自己觉得太愚蠢了，一天特别爱杀生。尤其有一些抓到什么鱼、青蛙，直接吞下去，心里很爽快，没有什么不合理的，感觉很好。所以说这种恶者，做恶特别容易。

“恶难行”，当然，超凡入圣的圣者，让他们作恶，基本上不会做。即使做的话，可能对众生有利才做，除此之外不会做。所以我们在这里要知道，凡夫人真正对闻思修行，磕头、念经，这些方面直接有一种兴趣，不简单。但这个也看自己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

那天我说，我们这边磕五分钟的长头，有些还不太愿意。当时稍微批评也好，提醒也好，说了一些，实际上后来效果好像也可以，但现在是强迫，不是很愿意的。虽然很整齐，我心里也觉得如果是自然的、自觉的，这么短短时间，这么殊胜的大藏经面前，用五分钟时间磕头，多好啊，发自内心自然而然欢喜、快乐，功德更大；否则不太愿意，到时候害怕点名等，这种方式确实也不太好。当然这不能代表所有人的善和恶的心态，有时候我们可能不太习惯。

现在有些年轻人行持善法方面，好像平时茶余饭后大家聊一些善法、开悟、修加行，这些都没有。现在网上怎么讲：那个人很能干，那个人有钱，那个人就这样。在世间当中，基本上是这样。我们出家人相对而言，应该比较清净简单。所以将来世间当中的易行和难行，实际上作为凡夫人来讲，行持善法确实不简单。

但我们毕竟是自己的身份方面也好，学习佛法方面也好，尽量减少造恶方面，增加造善方面，哪怕通过逼迫，到了一定的时候，也就变成了一个习惯。比如开车开个十年八年，他就比较顺手，不会那么费劲。

所以我们行持善法也是如此，刚开始可能拿个念珠、转经轮，自己以前没有习惯，确实有点难。尤其是从小就出家，从小就信佛，他就自然而然有一个习惯。但有一些人是半路而来，他们也要重新切换生活模式和修行模式：原来是一个世间一般的流浪者，让他来到佛教具有严格规矩的团体里面，刚开始有点不适应。包括城市里面的有些居士，刚开始好像自己无恶不作，后来加入了佛教团体之后，刚开始有点不适应，然后慢慢地比有些老佛教徒，还要精进，就超越了他们，也有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在这里，善人和恶人，实际上还是有差别。

上次《正法念处经》的一些偈颂也用过，说是“善人行善易，恶人行善难，恶人造恶易，善人作恶难”，当时说善人、恶人中间都有一个偈颂，所以确实人有善人和恶人的差别。善人做善事很容易，跟他讲什么，特别容易沟通，行善非常容易。恶人很难沟通，即使行善，但力度不大，慢慢会退失。

所以每个人也可以观察自己是善人还是恶人？别人来评价你是恶人，可能还显得有点不高兴，怎么是别人来评判我？但是如果自己观察自己，自己是自己的依怙，自己说了算，我到底是善人还是恶人？我每天做的善法多还是恶法多？如果善法多，应该随喜；如果恶法多，看看能不能在有些时候盖过恶法？

恶业未熟时，愚人觉甜美，
恶业成熟时，彼时感苦涩。

这里，当时给孤独长者问佛陀，有些人造恶业，还觉得很甜美。有些人觉得造善业，但是善的果报没有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问了这些问题之后，佛陀用四个偈颂来回答。

首先，恶业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愚人觉得甜美。有些人可能做了很多坏事，果报没有成熟，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这时候愚人自己还是过得很快乐，没有觉得造恶业有什么后果。你看我过得好好的，现在该有的一切都还是拥有的。我的生活很甜蜜，很美满，就这样认为。但是一旦果报在相续当中成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失败了。原来我认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一种谎言，但现在我在实际生活当中，确实已经感受到了苦果。

所以因果还没有成熟的时候，自己不能发现。但实际上并不是没有果报，就像烧开水的时候，水还没有开之前，不断地烧，温度不断地提高。但这时候，自己可能还没有感觉到，水还没有开。所以我们的业力，日复一日，如果造了恶，这个恶业不断地向你靠近。但这也有一个因缘，不可能马上造作马上成熟。农民种庄稼也是春天种庄稼，你说现在种的庄稼，怎么还没有成熟？还没有到夏天的时候，你认为种子坏了，实际上并不是，因缘成熟的时候，才能在自己的相续当中感受。所以造因的时候可能很开心，感觉很爽；受报的时候，感觉很痛苦。

《诸法集要经》当中也说，“含笑造诸恶，悲啼而受报”。笑着造恶业，最后哭着感受果报，这种现象现实生活当中还是非常多的。所以因果关系也不得不信。这样的道理与《阿毗达磨》当中，也比较相通。恶业未熟时，此时是甜美的。然后业已经成熟的时候，才知道苦难。《立世阿毗达磨论》当中，也跟这个偈颂非常相同的。这里主要说，我们很多人造恶业，并不是马上显示现报，这一点很重要。要知道这一点，然后深信因果，深信不疑，非常重要。

恶业未熟时，视恶为适宜，
恶业成熟时，则见恶为苦。

恶业还没有成熟的时候，作为愚者就会造恶业。这个恶业不可能像刀砍一样，马上就能成熟在你的相续当中。在这时候，这些愚笨的人，觉得这种恶是合情合理的，非常理所当然，而且觉得没有什么过失，甚至可能会给它加很多标签，使得看上去很合理。

这里说“适宜”，造恶的时候，尤其是现在人们，很多人对自己的造恶比较有一种相似的借口。比如拆房子，说要治理，变得更美好、更合法；如果杀生，说为了人类，创造更多美食，因为杀牛是一种美食，也可以这么说；或者说一些谎言，为了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用比较漂亮的语言来强调。

世间人一般对这种恶业都加上一个非常好的标签。比如要通过战争来杀人，说我们某个英雄已经为国家增了光，用非常正面的一些词，把原来做的恶业进行美化。这样一宣传，别人看起来好像这是社会治理，或者是非常光荣的事。贴着各种各样的合理化标签，这是世间人经常做的。因为这样一宣传的时候，大多数人就相信了，觉得真的是这样。我们看以前的历史，很多历史可以证明，人类社会上本来是道德败坏的一种非常明显的行为，但如果给这种行为贴上一个比较好的标签，慢慢地人们都觉得确实需要这么做。所以对它会进行合理化。

一旦业力成熟的时候，果报不会让人代受，不要说我们凡夫，甚至圣者，业力的网也是没办法逃脱的，包括很多前辈圣者，甚至佛陀，显现上也是感受果报等案例。

这时候，才见到原来你造恶的苦果，非常可怕。寂天论师说过：“呜呼苦相续”。那时候可能很悲哀，我的这种痛苦相续接连不断，追悔莫及，特别伤心而抓狂，但是没办法，业力也不会原谅你。自己也是感到无比的痛苦，因此我们看到因果的世界是不虚的。所以我们遇到了好的善知识，今生当中，我们不仅有肉眼，还有取舍的智慧眼，对我们来讲，这确实很难得。

善业未熟时，视善为恶事，
善业成熟时，彼时见善妙。

这个也与刚才公案一样。善业还没有成熟，因为成熟需要时间的，还需要各种因缘的成熟。善的因缘，比如我做放sheng、转绕等等，这些没有成熟的时候，好像有些人把善看作为恶，现在世界上经常这样，没有看到回报的时候，说“这样放生，所有钱都浪费了，你这样做功德，实际上唐捐了。”做慈善的时候，甚至把它看作是恶事：“你们这些人太傻，完全是傻瓜的行为”。他们可能会嘲笑，对你们的行为怀疑，甚至诽谤等各种情况。

我们做善法的时候，业力没有成熟的时候，别人也不知道善的背后有强大的智慧力量。尤其现在社会当中，善的气氛越来越弱：比如开个F会，这是非法活动，不合理，做个GD，也不合理；我们做善事，如果放生的话，污染环境。所以在这些方面，即使做善事，善业没有成熟之前，又把它当作一些恶的行为，进而开始否认、指责。但当我们的善业成熟。在这时候，才知道它的善妙。

注释里面说善妙，善妙也有善的意思，也有乐的意思。因为我们的心相续是善的。如果心的相续善，那么心正在做善事的过程当中，虽然果报不一定成熟，但是整个善的力量和磁场，非常微妙。比如，我们这里有100个人闻思，100个人的心处于一个善的状态当中，然后他带来的磁场，现在的语言来讲，磁场也好，加持也好，非常非常大。我们最近有很多僧人分流出去了，到各个道场里面。但这些道场，其实以前连闻思修行的名称都没有，这里有比如十个僧人或100个僧人，他们白天讲经说法或者禅修，这样的整个山谷也好，整个这个地方的善的力量，也非常强大。

第一个是他们个人善的相续和状态，都是有功德的，善妙的，是快乐的本性。第二个是它带来的果报，即善的报应，也非常有意义。给一切众生都带来善妙。其实出家的团体中好的僧人、修行人到了哪里，现在来讲，可能给大家增添了正能量，让整个跟他相关的人的相续变成善，这个非常有意义。

恶业生苦故，于彼勿欢喜，
万一已作恶，不应再再作。

有一个叫善者的老人，他从恶当中会转过来。回转以后，不再造恶，不再做造恶。然后佛陀关于这个事情，讲了这个偈颂。意思是因为恶业的本性都是伤害自己，伤害他人。就像杀生这些恶业，它的本性都是伤害的。我们的食物如果弄到火炕里面，一定会燃烧的道理。恶的本性就像毒药一样，自然而然对众生，对其他都是有害的。

于彼勿欢喜，如果自己真正有一些能力，对恶业尽量不欢喜。因为人当中，确实有一些特别喜欢造恶的。不说在家人，出家人当中也是有的。有些出家人特别喜欢善法，包括有深度的、有广度的、有大乘种姓的，善心自然而然很容易生起的。有些人虽然身出家了，身很庄严，但是说的语言也好，心里想的念头也好，身体上做的事情，基本上很欢喜作恶，这样的少数人也会有的。所以真正的一个修行人，意乐败坏是非常可怕的。意乐一旦败坏，行为会自然而然地推向深渊。所以我们要完全明白恶业的严重性及带来的危害。

既然有这么大的危害，那我们这个世界上谁不疼爱自己？除非是傻瓜，除非是非常愚蠢的人，自己的今生来世都不在乎的。除此之外，每个人只要有一颗心，应该珍爱自己。如果是这样，尽量不欢喜恶心。万一做了一些恶事，因为众生在业力的支配下，有时候自己也不是自由的。本来明明知道我不能做、不能说、不能想，但是有些人对治薄弱，还有各种环境的影响，在这个时候造了恶，那么这时候不要当作“我现在造恶，很光荣”，还炫耀自己。

现在有些人造恶，包括很多藏族人为了流量，连羞耻也没有，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只要有一点钱……，那其他不信因果的民族和群体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们尽量不造恶业，如果自己真的是身不由己，被业力的支配下造了一些恶，尽量自己低调地好好忏悔，这样，凡夫人的话，大家也会理解。他虽然犯了这样的错误，但是自己很低调。如果忏悔，大家也不会指指点点。所以每个人来讲，万一做了一些恶，尽量不要一再一、再而三地造。即使有的话，也再三地忏悔，非常重要。

因为这里讲恶品，不敢说以后不做恶，这对凡夫人来讲很难对治。但是将来自己尽量少作恶，然后即使做的话，马上发现，自己学会忏悔。看到别人做作恶，还把它当作一种光荣，或者当作一种修行来炫耀的时候，也学会制止或者不随喜，不跟着人云亦云去学，否则，不太合理。

这里主要讲这些道理，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