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课
我们继续来讲《优陀那经》。在这里,先作一番说明。从今日开始,大约为期一个星期,每日课前,大家一同修持忿怒莲师的修法。这个仪轨篇幅短小,念诵完毕后,由维那师在现场带领大家念诵一些咒语。
从今日开始,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念咒语。听闻这部法的人,至少需要念诵忿怒莲师心咒一千遍;中等者,念诵一万遍;最上等者,则念诵十万遍,时间没有限制。对于听课的各位来说,念诵忿怒莲师心咒并不是难事,因为它非常简短,但还是需要念一千遍以上。
我们计划修持七天,七天之后,再根据具体情况,看看是否有其他安排。接下来,由我为大家念诵这个仪轨的传承。从明天起,课前大家要自己念诵仪轨。平日里,大家也应该好好修持这个法。我们在辩论、讨论、讲课等方面或许很擅长,但在修本尊等修行方面怎么样,目前还不得而知。
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讲今天的《优陀那经》。
比丘乐谨慎,畏惧于放逸,
自拔离恶趣,如象出泥沼。
比丘等众应当喜爱谨慎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如此通过修行,使自己从地狱、饿鬼、旁生这三恶趣中得以解脱,就如同大象从泥沼中脱身一样。
下面我们来讲一讲这个偈颂的含义。比丘应当喜爱谨慎、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这样就能像大象从泥沼中脱身一样,将自己从恶趣中解救出来。
这则公案发生在祇园精舍附近。那里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林中有一群比丘和修行人,他们精进禅修,最终获得了殊胜的果位。后来,佛陀带领另一个僧团也来到这个有助于修行的静处。
当佛陀与僧众抵达时,常住的僧人在远处望见,便开始迎请佛陀和他的眷属进来。之后,佛陀带领这两批僧众前往另外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在途中,他们目睹了几处不同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国王的大象沉溺在泥沼中,大家想尽办法,最终将它从泥沼中解救出来。接着他们继续前行,又看到一个地方有一棵树,狂风呼啸,树叶和树果纷纷掉落,这是他们所见的第二处景象。而后,他们又看到森林燃起大火,熊熊烈火将树木全部吞噬。再往前走一些,他们来到了一个有莲花庄严的水池和园林旁边,这里花草繁茂,景色非常美丽。
目睹这些景象之后,佛陀便开始宣讲包括这一偈颂在内的六个偈颂。这六个偈颂,前半部分都是相同的,即“比丘乐谨慎,畏惧于放逸”。这六偈是佛陀针对所见的不同景象当场讲述的,前面几个偈颂有明确的比喻,后面的偈颂虽无明确比喻,但总体而言,它们主要是借助莲花池的比喻来阐明解脱和漏尽的功德和庄严,是讲述这样一个道理。
从字面来看,从这里开始,内容看似都是佛陀对比丘所说的话。确实,当时在场有一些所化众生,比如近处的眷属是以比丘身份示现的。然而实际上,这里所说的“比丘”,并非仅仅指比丘,其实并没有把比丘尼、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以及无信仰者排除在外,而是将他们全都涵盖在内。佛陀当场对阿难、须菩提或优婆塞等说法时,当时在近处的其他人也都在教化范围之中。就拿我们正在学习的《论语》来说,虽然子贡、子张及附近的弟子是当时听闻教言的人,但实际上,这些教言在世世代代都适用。
佛陀当场告知诸比丘,我们应当乐于、欢喜于不放逸。这里主要阐述不放逸的功德,因为如果能做到不放逸,一切善根自然能增长,并能远离一切散乱和恐怖。所以在世间,不放逸的功德非常大。
那天,有人引用佛经中不放逸的公案,讲得很好。其实在《入菩萨行论》的注释里,有许多讲述依止正知正念、不放逸的功德的公案和故事,这方面的教言、教证很丰富。
首先讲述不放逸的功德,接着讲“畏惧于放逸”。对于一位真正的修行人来说,一定要有所畏惧,畏惧的是什么呢?是自己的身心不受控制、放荡不羁、肆意放任。因为这些行为非常可怕。
这一句要讲述的是放逸的过失。倘若我们时常放逸散乱,前往喧闹、不寂静的地方,与一些品行不端的人混在一起、同流合污,那么最终,自己的身心就会彻底毁坏,善根也会被摧毁殆尽,这样的后果确实很可怕。
在每一个偈颂的开头,都提到要了解不放逸的功德、要谨慎行事。然而,仅仅是小心翼翼还不够,还应当依靠对治之法,远离放逸的违品,对放逸生起一种畏惧之感。
一个好的修行人,当看到放逸的行为,或自己出现类似情况时,内心会涌起恐惧,暗自思维:“哇,要是这样下去,恐怕今生来世都要毁掉了!”会感到格外害怕。而当处于不放逸的状态时,他会倍感欢喜:“最近自己的身心在各方面都处于寂静平和的状态,这非常好。”内心自然会生起欢喜之情。
这两句话非常重要,在接下来的偈颂中,我们不会再对它们进行逐一阐释,毕竟每一个偈颂前面都有这两句话,但它们确实至关重要。
接下来从第三句话开始讲起。通过修行,我们要从地狱、饿鬼、旁生这三恶趣中解救自己,应当“自拔”,也就是自己要脱离三恶趣,获得解脱的境界。我们通过修持善法,至少要在临终前,确保自己有不堕入三恶趣的把握,这一点非常重要。
下面用比喻来说明。在其他一些经典中记载,佛陀在祇树给孤独园时,当时波斯匿王有一头大象,陷入了泥沼之中。众所周知,泥沼十分松软,稍微一动就会迅速下陷,而且越陷越深。如今,我们也常常能看到一些动物陷入沼泽,这类现象相当常见。
在这个比喻中,所说的大象实际上指的是放逸的人。也就是说,放逸之人最终都会如同大象沉溺于泥沼一样,沉沦在苦海之中,难以自拔。
古代的战象用于战争,就如同现今战争中的坦克、战车等各类机械化作战装备一样。过去,几乎每个热带国家都有大象,其中一些大象如同如意宝一般,能增长福德;还有一些则专门用于作战。
当时,波斯匿王的战象不慎陷入了泥沼。他派遣上千人去营救,却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他还找来其他大象去拉,就像现在有些车辆在路上陷下去,用其他车辆来拉一样。但无论怎么拉,都拉不动。
这时,他们遇到一位有智慧的人。这个人问:“你们在做什么?”众人回答:“国王的大象陷进泥沼了,我们正在想办法营救。”这个人说:“你们这样不一定能把它弄出来。我有个办法,你们最好模拟作战时的状态,让所有人全副武装,像士兵一样。然后你们要像打仗时那样,敲鼓、捶锣,举行非常隆重的仪式,这样或许可行。”
之后,大家依照这个人的建议,让所有人全副武装,气势磅礴地击鼓、吹号。“军号一声响”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听到这些声音、看到这些景象后,战象相续中的习气被立刻激发出来,它奋起发力,一下子就从泥沼中跳了出来,安然无恙,成功上岸。
可见,动物也会有自己的习性。国王听闻了这件事,十分欢喜,便任命这个有智慧的人做了大臣。
后来,比丘们对这件事展开思维:“大象等动物,身处泥池中时,尚且能凭借特殊方法,使心力提升,进而自然而然地跳跃而出。而我们作为人,置身于三界轮回的泥池中,为什么不能通过修持善法而获得解脱呢?”
比丘们持续这样思维着。由于他们精进思维和修持,很多人都获得了圣果。佛陀知道这一情况后,针对这样的情形,宣说了这个偈颂。
因此,无论是比丘还是其他修行人,都应当喜爱不放逸。依靠不放逸,就有办法从恶趣中获得解脱,这一点非常重要。这是第一个比喻。
比丘乐谨慎,畏惧于放逸,
能摧诸恶法,如风落树叶。
比丘等众应当喜爱谨慎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如此凭借智慧,便能摧毁诸多恶法,就如同狂风吹过、将树叶都吹落一般。
这里前面两句不用再解释,前文已经阐释过了。
“能摧诸恶法,如风落树叶”,应该明白它的意思是说,凭借智慧来摧灭恶法,恰似狂风吹过之后,那些松动、成熟的树叶会纷纷飘落。
当时,佛陀身处摩揭陀国,周边有一片非常茂密的森林,有一些比丘在这里修行。由于树木生长得非常繁茂,整片森林的树叶、树枝、树干相互紧密相连,比丘们很难看见对方,所以有许多盗贼趁机频繁地恐吓、骚扰他们,让他们有很多困扰。
而到了秋天,树叶渐渐飘落,森林变得稀疏,盗贼失去了藏身之处,所以基本销声匿迹了。后来,比丘们展开思考:“其实我们自身的烦恼就如同这些树,当树木极为繁密时,就如同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头发、发饰等过度执著一样。而到了秋天,树木变得稀疏,就好比我们的修行处于良好状态,烦恼没有了可乘之机一样。”
由此可见,外界夏天、秋天等四季的更替,也可以象征内在的一种变化。也就是说,我们内心如果能保持不放逸,就如同进入秋天,盗贼便会销声匿迹;倘若我们对自己的整个身心过度执著,就如同夏天的森林,会招来很多违缘的侵害,让烦恼有机可乘。
比丘们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反思并精进修行,断除了三界的烦恼。他们察觉到,烦恼会夺取自相续中的善法功德,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他们凭借托钵乞食、静修等知足少欲的修行方式,最终证得圣果。正因为如此,佛陀宣说了这个偈颂。
如今,我们作为修行人,务必要非常谨慎,应当喜爱谨慎。人类大致可分为两种类型:一种人前世习气良好,无论是出家还是在家,根门都比较调柔,并不属于放荡不羁之辈;而另一部分人,或许前世曾经是野蛮之人,甚至是野蛮的狂象,所以今生的六根很难调伏。
不过,我们还是应该设法慢慢调教自己。如果自己往昔特别不听话、调皮、刚强难化,那么就要依止佛陀的教言、前辈大德们的窍诀和上师的教导,这样一来,等因缘成熟后,每个人都可以得到调伏。野蛮的大象尚且可以被调伏得十分驯顺,那我们作为人,依靠善知识的引导,自相续肯定会逐渐变得调柔。
那么,调伏相续的方法是什么呢?就是凭借智慧来断除恶法。这里所说的“恶法”,主要是以杀生、不予取等十不善业为代表的各种法。修行者可以通过见道和修道的修持,断除不善的心念和行为。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自相续中生起了智慧,就能逐渐远离、断除这些恶法。这可以用什么来比喻呢?就像秋天狂风吹起时,成熟而松动的叶子,会自然而然地飘落下来一样。
所以,我们自相续中的烦恼、放逸以及各种各样的恶劣习气,都需要长期加以对治。依靠这种对治,就能够舍离这些烦恼。这里主要讲述的是欲界的烦恼。注释中提到,下面的颂词会涉及色界和无色界。
如果能做到精进、不放逸,那么,通过长期不懈的修行,对于欲界中的烦恼,便可以断除。依据《俱舍论》和《现观庄严论》中的观点,欲界烦恼可分为众多类别,比如见断和修断,这样的法又可以再分为上品、中品、下品等等,分类繁多,不过这里并没有详细区分。但无论如何,只要好好修行,欲界的烦恼是能够被断除的。
烦恼断除之后,我们所获得的结果和外道的有所不同。外道有些烦恼在暂时压伏之后,过一段时间又会复苏、卷土重来,但在佛教中并不是这样,烦恼一旦被断除,便不会再复苏,就像一片树叶掉落之后,不可能再依靠原来的树木重新生长一样,应该从这方面来理解。实际上,在与外境及内在所产生的烦恼作战的过程中,如果烦恼从根本上被断除了,就不会再次产生。
总之,要断除烦恼,就不能离开不放逸。
比丘乐谨慎,畏惧于放逸,
能灭粗细结,如火焚尽林。
比丘等众应当喜爱谨慎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通过对治法生起无漏智慧火,便能灭除下界粗大的烦恼与上界细微的烦恼,如同大火能将森林焚尽一般。
这一偈颂的前两句和之前所讲的内容是一样的。
接下来讲的是,如果依靠智慧的火焰,或说凭借智慧来灭除,那灭除的是什么呢?是粗大和细微的结,也就是九种结,即九种烦恼。倘若这样去做,就像火焰焚烧并最终将森林焚尽一样。这些偈颂的公案前面基本上已经一次性讲述过,注释中也没有展开详细的说明。
通过智慧来断除的是粗大和细微的结。其中,粗大的结指的是色界初禅的障碍;而细微的,则是二禅以上的障碍。当然,初禅与二禅相比,二禅的障碍是细微的;二禅与三禅相比,三禅的障碍是细微的;三禅与四禅相比,三禅的障碍是粗大的,四禅的障碍是细微的。此外,无色界也是如此,从空无边处、识无边处,直至非想非非想处之间,也是下面的部分相对粗大,上面的部分相对细微。
实际上,很多经典中都提到,要断除九结之后,才能获得解脱。而通过对治法能够生起无漏的智慧火,依靠无漏的智慧火,所有的结都能被断除,就如同烈火将整片森林全部吞没一样。
我们在这里可以看到,如果依靠不放逸好好修行,自相续中的这些烦恼,以及三界的这些障碍,都是可以断除的。当然,对于特别精通三藏的大师而言,断除这些肯定不成问题,只不过担心有些三藏大师,如果后来没有好好修行,可能就会堕落,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而那些虽不那么精通三藏,但自身修行很好的人,也有解脱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摧毁三界之结的因缘同样存在。
以前,虚云老和尚有一位弟子,名叫具行和尚。这位具行和尚天资比较愚钝,一个字都不识,是个文盲。然而,他非常精进地修持净土法门,尤其是对观音法门和阿弥陀佛的信仰虔诚至极,每天都念诵“阿弥陀佛”。
具行和尚有个特点,他不愿意与众人过多交往,不爱说话,还常常装作没听到他人说话,装聋作哑,所以很多人称他为“聋子和尚”。
后来,虚云老和尚在云栖寺开展修建事宜。在修建期间,具行和尚非常精进,与老和尚一同劳作,不管是背石头、挑水、挖土,还是砌墙,样样都干。在做这些苦活的过程中,他不离自己的念佛境界,一边辛苦劳作,一边口中念诵不止,心中不离阿弥陀佛。
虚云老和尚住世一百二十年,修缮了不少寺庙,建造了许多佛塔,其中有一座佛塔名叫海会塔。在建塔过程中,具行和尚也特别乐意参与,但他依旧不与旁人交谈。后来,他对虚云老和尚说:“您建完塔以后,能不能让我来守护这座塔?”当时老和尚明白他的心意,便答应了他。
塔建成后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晚上,山下的人都发现塔的周围有白色光芒闪耀,有些光芒直射入云霄。大家来这里一看,发现具行和尚在塔的下方,身着袈裟,面向西方,安然坐化了。
老和尚向他顶礼,称他真正断除了一切结,证得了大阿罗汉果位。当时的具体情况究竟如何,我们也无法确切知晓。不过,很多人都因为他的证悟和所显现的成就相,而深受感动。
我们从这里也能看出,如果要焚烧自相续中的所有障碍,是否一定是很有智慧的人才能做到呢?其实并非如此。
自古以来,无论是藏传还是汉传佛教,从任何一个佛教修行的案例来看,实际上,往往是那些修行极为精进的人,修行成果比较显著。
就像刚才提及的这位修行人,他实际上是个文盲,不识字,文化水平不高,他或许不懂因明,不懂俱舍,也不懂《大幻化网》等经续之学,却取得了极大的成就。我们常说,宁玛巴最主要的法是经、幻、心。其中,经指的是《集密意续》,有七十五品;幻即《大幻化网》;心,主要是指大圆满心部的十八部母子续。
在堪布阿琼的传记里提到,宁玛巴经、幻、心的主尊母是瑞玛德,也就是吉祥天母。如今格鲁派比较重视对她的供奉。我们所说的吉祥天女,其实是宁玛巴的一位本尊,以前是由国王松赞干布迎请而来的。总之,堪布阿琼的传记中有关于吉祥天女的相关记载。
在麦彭仁波切的著作中,也有关于她的修法偈颂,其中一些赞颂的内容比较广。其实,对于修大圆满、修密宗《大幻化网》的人来说,吉祥天女的供赞也是相当重要的。而且,在《金光明经》的第十七品中,也专门讲述了吉祥天女。从一些经典来看,其中所描述的吉祥天女的形象应该是较为一致的。
我好像有些跑题了,我刚才想要表达的是,修行不一定非要精通许多经论。实际上,有些闻思不多但真正踏实修行的人,最后去世时,确实会呈现出成就之相。总之,在短暂的人生中,我们要能够获得成就、得到解脱,这是非常重要的。
每个人年轻时,目标或许各有不同。有人心怀弘法利生的志向,有人渴望名利双收,有人只求自身过得快乐自在。如今,我注意到,在我们身边的堪布和法师中,也有一些乐于享受的人。有些法师在学院讲经说法已久,稍有空闲,就想放松一下。就像去年我们遭遇很多事情时,部分法师表现得很轻松。他们平日讲经说法也觉得疲惫,就马上找一处较为寂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仿佛始终被什么重担压着,特别疲累。其实,一个大乘法师如果有这样的心态,确实不太妥当。
刚才提到的具行和尚,他没有修习大乘教理的深厚背景,然而自身的修行却非常出色,同时也不忘为众生做回向。
最近,我们也在了解一些情况。有些堪姆的课程仍在持续开展,而其他一些法师的课程则不一定。本来今年学院有十多天的假期,安排了耍坝子,不过,除这段时间外,有些堪布还会特意安排放假,打算出去游玩。我在这里所说的并非全是你们这边的人,这些人当中有些人显得很散乱,总之,我们最近仍在进一步了解相关情况。
我希望所有人不要因为学院现在的状况而受到影响。如今学院确实有这样的人,无论是男众还是女众,如果玩乐时间稍微长一些,就十分欢喜;而学习的时间长一些,就不太乐意。实际上,如果大家都缺乏自我约束,你们听课会倍感疲惫,我们讲课同样也会疲惫不堪。
在佛教教义中,听经闻法所获得的功德、讲经说法所带来的利益都非常大。不然,就像我之前所说,法王圆寂之后,没人强迫我们必须讲法。但如果选择了讲经说法,就需要备课,还需要操心各类事务,留意眷属等各种情况,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过,我们权衡利弊时就会发现,虽说选择讲法自己会劳累一些,但这样的劳累意义更为深远,自己也会满心欢喜。
今年年初,我这边没有课程安排,只是整天待在学院,内心感到很空虚、没有意义,甚至连念诵《普贤行愿品》的功德都难以获得。虽说我自己也可以单独念诵,但独自修行往往难以取得成效。比如每天要念的短短半小时经文,如果没有集体共修的氛围,或许大家都未必会去念。
昨天正好是星期日,大家都没有课,但我敢断言,并不是每个人都念诵了《普贤行愿品》。其实,如果没有自我控制力,短短一两个小时,会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所以,人始终需要有一种自我约束的能力。如果想要实现自我约束,就一定要加入一个班级,或者与大众一起学习。
因此,我们最近也在了解学习的相关情况。我们希望,之后的学习时间,不要以各种借口随意调整,比如“天气太热了,放假吧”“现在冬天天气太冷,没法上课”“春天太容易困倦,需要放个假”“秋天狂风太大,也不能上课”。大家看看,冬天寒冷,夏天炎热,春天又格外让人困倦乏力,每天的天气也是变化无常,今天太阳太大,身体不舒服,就不上课,明天又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人总能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然而从长远来看,这样的做法实在不太合理。
总之,不论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需要对方式方法进行调整。当然,有些时候在面对一些情况时,我们也确实不得不做出调整。但无论如何,学习的机制不可随意更改,这是任何人都无权去做的事情。
我希望我们的堪布、堪姆们,不要因为自身的恶劣习气,就擅自改变学习的整体框架,比如时间、方式等等,这些做法都没有必要。无论参与的人数有多少,只要大家自愿一起学习,都是难得的机缘。
因此,佛陀在这里讲,让我们千万不要太过放逸,应当怀有畏惧之心。如果我们能这样行事,久而久之,相续中的这些烦恼,自然能够断除。
比丘乐谨慎,畏惧于放逸,
能灭诸结缚,渐次得领悟。
比丘等众应当喜爱谨慎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如此依靠智慧,便能渐次灭除烦恼,渐次获得领悟,最终证得断尽烦恼的尽智果位。
前面两句跟之前所讲的一样。后面内容的意思是,如果能依靠智慧,就能够灭除结和烦恼,它的含义与前面所讲的九种结相同。这样一来,便能逐渐、次第地获得领悟。
当时,佛陀身处摩揭陀国的一个山洞里。比丘们外出化缘时,在路上碰到国王的税官要求大众纳税。税款收缴完毕后,便被纳入了国库。这时,比丘们心中思索:“实际上,众人依靠国王的要求和执法,所缴纳的税款得以进入国库;而我们作为修行人,也应当遵守一些修行要求。佛陀为众生宣讲诸多法义之后,如果我们不接受、不依照这些法义修行,那么,佛法看起来还不如世间法规受重视。佛陀所宣讲的,无论是四正念、四正勤,还是五根、五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三十七道品中的这些法,我们都应当去修行,而且要按照次第修行,最终才能断除烦恼。”佛陀针对这件事,宣说了这个偈颂。
这里讲到,如果比丘乐于保持谨慎,畏惧放逸,那么依靠证得果位,就能断除烦恼。这个果位指的就是尽智。《俱舍论》中提到了无生智和尽智,尽智就是烦恼尽了的这种智慧,它能够摧毁一切结缚。
这些结缚有大小之分,修行的时候,先逐渐摧毁大的结缚,再慢慢摧毁小的结缚,最后摧毁细微的结缚。等细微的结缚也都被摧毁之后,就能获得领悟。这里佛陀已经讲到了一种次第的修法,而次第修法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常常能观察到这样的情形:很多人在修行时,先修加行,修习一些基础的法门,待基础稳固之后,再进入较为深层次的修行,比如大圆满、大手印等等。像这样循序渐进地修行,所取得的成效往往比较好。
然而,有些人的修行方式却恰恰相反。他们先接受一个最高的灌顶,认为不需要在此前进行加行等基础修行,直接从最高深的境界入手往下修。这样的修行次第,显得十分混乱,这样几乎不可能真正获得领悟。
所以,遵循佛陀的教言,依照前面所说的循序渐进的次第来修行,对我们的相续非常有益。而且这样的修行次第,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十分契合。当然,世间也存在极个别像六祖那样的顿悟之人,他们是根基特殊的少数群体。不过,毕竟这只是特殊情况,不能作为普遍的修行准则。因此,修行还是应当循序渐进地进行。
比丘乐谨慎,畏惧于放逸,
灭诸行寂静,各证寂静果。
比丘等众应当喜爱谨慎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凭借智慧灭除投生、摧毁轮回,如此便能获得寂静,各自证得有余涅槃和无余涅槃的果位。
这里所讲的内容,主要针对的是一些比丘的情况。有些比丘看似长期修行,但最终却未能获得果位,甚至内心还产生了疲倦之感。为了引导他们,佛陀宣说了这个偈颂。
在前面几个颂词里,有明显的比喻出现。而后面几个偈颂,则对应之前公案中所讲到的美丽花园,是以这一意象来进行象征性阐释的。
这个偈颂的意思是,如果比丘能够做到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进而凭借智慧来断除烦恼,就会获得寂静。“诸行”里的“行”,意思是投生,也就是依靠五蕴不断流转。当所有的“行”全部灭尽,就会得到寂静。得到寂静,就是通过熄灭诸行的火焰来摧毁轮回。
“各证”,即各别自证。自己能够超越生死,就称为寂静。偈颂中出现了两个“寂静”,它们在注释里的解释略微有些差异。后面所说的这个“寂静”,指的是获得有余涅槃和无余涅槃的果位。
比丘乐谨慎,畏惧于放逸,
近于涅槃故,决定不退转。
比丘等众应当喜爱谨慎不放逸、对放逸心怀畏惧,通过修行已接近证得有余涅槃的修行者,由于获得了无生智,必定不会退转于轮回之中。
有些修行人,虽然看似在精进修行,但内心却担忧日后会退转,他们因此而心生厌倦,为了引导他们走出迷茫,佛陀宣说了这个偈颂。
前面两句的意思和之前所讲的没有差别。之后所阐述的,主要是接近涅槃境界时的情况,也就是身体尚未完全消逝时的有余涅槃。接近有余涅槃的修行人,实际上已经决定不会退转。如果在有余涅槃阶段都不会退转,那无余涅槃就更不用说了,因为已经获得了无生智,凭借此智慧,绝对不会再退转到三界轮回之中。
佛经中也讲到:“生四静虑,诸趣流转,无有是处。”所以,证得究竟果位的人,绝对没有流转轮回的可能,这是确定无疑的事情。
我们所说的最后不会退转的情况,应当是指获得了阿罗汉果位。这时,三界轮回中的所有习气、烦恼,都已经彻底断除,所有的散乱也都全部断灭。
精进不放逸,善行修法者,
现世与后世,行法获安乐。
精进且不放逸、行持善法并修持佛法的人,在今生和来世,都会切实践行佛法并从中获得安乐。
精进不放逸、行善修法的人,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一方面会切实践行佛法,一方面能收获快乐。
有一天,一位天神向佛陀请教:“在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样的法门,既对今生大有好处,又对来世很有帮助,还能让人获得真正的快乐呢?”天神带着疑惑提出了这个问题。随后,佛陀便宣讲了这个偈颂。
实际上,这位天神所问的问题很恰当,佛陀也针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讲解。所以,在我看来,这个偈颂很重要,大家都应该背诵,背诵藏文版或汉文版都可以。
前几天,我碰到了几个人,他们说现在正跟着我的进度背诵《优陀那经》,一天都没有间断,全都在认真背。等这一册讲完的时候,如果有愿意背诵的人可以来背,无论选择背汉文还是藏文都可以。目前,背诵藏文的人比较少,那天好像有人发心背诵,不过背诵的内容或许不多,可能只有前两品或前三品。
我注意到有个别背诵汉文的人说,这种背诵非常简单,一天背诵七个颂词都不成问题,回想往昔那些大德们,一天能背诵十五个长条经页的内容,如果我们现在的人,连当天所学的偈颂都背诵不下来,那实在难以称得上是真正的闻思者。我刚才所说的这段话,虽然并没有完全复述他人的言论,自己添加了一些内容,但这些人想表达的核心意思就是这样,我不过是在阐释其中的密意罢了。
总之,这个偈颂还是很重要的。当然,每一个偈颂都很重要。
原本我计划在讲解不放逸品时多做阐释,把一部分颂词详细展开来讲。但那天有些人说,少讲一些也未尝不可,况且还有很多重要的内容等待我们深入研习。尤其是大家需要查看注释的时候,如果讲解过多,翻阅注释也会让人有些疲惫。但无论如何,将注释和经义详细对照讲解,确实是很重要的。
在我看来,这个偈颂非常重要。身为修行者,一定要精进,应该要早起晚睡,对善法生起极大的欢喜之心,精进的意义本来就在于此。再说不放逸,修行者一定要如前文所述,让自己的身语意在日常行持方面,具备一种谨慎、小心的心态和行为。
“善行修法”,我们应当行持善法,断除一切杀盗淫妄等恶行,尽力远离所有佛制罪和自性罪,而后精进修持佛法。世间有许多人看似非常精进,但这样的精进,实际上并无益处。他们每日早出晚归,在许多事务中投入大量心力,但其中有些事情其实并没有意义。
有些事情,对于今生来说,或许能够满足自身温饱、保障生活和工作,也有一定的意义,但对来世却毫无益处;也有些事情,或许对来世进入天堂略有帮助,但在今生却会带来不利影响。总之,世间的事,纷繁复杂、各种各样。
总之,我们应当以精进、不放逸的态度,修持正法。这样对于今世和来世,都有一定意义。
我们这些修大乘佛法的人,应该说是很有福报的,这并不是自我夸赞。观察我们自己,饮食起居并非奢华优渥,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世上最欢喜的人,比不上那些权势很大的人或明星快乐,但这只是一种表象。
实际上,如今明星或许已经不再是备受尊崇的对象了。以前,城市中的机场、火车站随处张贴着各类明星的画像,展现出他们发型精心打理、牙齿洁白无瑕的模样。而现在的情况似乎发生了转变,据说以后各大场所要张贴科学家的画像,不过这或许只是权宜之计。因为大多数年轻人,一听到科学家、文学家的名字,就没有了兴致,甚至连孔子的名号也不愿意听到。
正如前几天所提到的,众人的目光大多聚焦于浅薄的层面。长此以往,整个人类社会的水平会不断下滑,人们的目标也会愈发浅薄,他们会纷纷沉溺在娱乐中,不会去深入钻研经典。其实,有些寺院也存在这样的情况:如果一个人对世间新闻、各类知识有所了解,大家都会觉得他不错;然而,对于深入经藏、精通经论的人,大家却并不看重。
其实,对于世间人来说,这种情况尚且可以理解,但我们身处佛教道场,最根本的原则,还是心中一定要有佛法,要切实进行修行。如果能做到这样,最终就能真切体悟到佛法不可思议的伟大和安乐。到那时,即便让你放下佛法,也难以做到。
“文革”时期,许多大德都处在极其危险、麻烦不断的境地,但他们却依旧默默修行,默默为他人传法。这是因为他们内心有着极为坚定的定解。所以,我们在这里要说明,如果想今世和后世都获得安乐,关键就在于修学佛法。这句话大家一定要好好铭记。
我们也可以这样说,佛教在如今非常重要,它既对当代世界的人重要,也对未来世界的人重要;既为年轻人所需要,也为老年人所需要;出家人需要它,在家人同样需要它。如果缺失佛法,即便一个人拥有外在的许多财富、名声、地位,或是世间的各类头衔,意义也不大。
因此,我们应当时常修持佛法。虽不敢说一定要达到见道、修道的境界,毕竟像一地菩萨那样或许有些困难,但至少要让自己的心相续有所成熟,获得应有的智慧和悲心。
在清朝时期,在某一地域有一座桥,桥下有一间很破败的屋子。这间屋子里,住着一位乞丐。这位乞丐心怀对佛法的信仰,每天外出时,都会一边念经,一边乞讨。他常常在乞讨途中默默背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乞讨的时候,如果当天能讨到足够的食物,他便会回到住处,关上房门,独自精进修行。多年间,他一直这样生活,内心充满了快乐。
后来,有一位官员听说他修行得相当不错,便特地前去寻访。官员见到他后说道:“你的修行还算可以,只是生活太过困苦。我愿意出些钱财,帮你修缮房屋,日后还能为你提供一些资具,比如米等食物。”
这个乞丐听到他说的话后,思索了一会儿说:“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但我并不愿意接受。我不愿贪图过多的欲乐,资具只要足够就可以了。我过去是这样,往后在有生之年,也会继续这样。”
于是,他依旧选择这种方式来生活。等到他去世的时候,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瑞相。这件事在当时的城市里,引起了一阵轰动。
我有时会思索,当我们遭遇类似这样的对境时,会如何应对。比如,我们虽不是乞丐,但遇到一位大老板,对方说:“以后我要改造你的房子,改善你的生活,给你买很多东西。”我们或许也会推辞:“不用,我如今还是过自己这种清贫乐道、简单朴素的生活,知足常乐就好。要是东西多了,我恐怕会分心。有了财富,我或许每天都会牵挂于此,最终中断了修行。”
我们阅读这部经的教义,一方面会觉得它简单,毕竟这是第一转法轮的教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另一方面,其中的有些公案却非常感人,甚至让我们觉得有时候还不如一只动物有智慧。毕竟动物尚且有一种力量,能自己从泥坑中爬出来。而这个公案里的乞丐,他非常有原则,每天化缘都很节制,不是总在盘算着今天得到多少、明天得到多少,等等。
之前,我的小木屋里堆放着很多水桶,昨天我把它们全扔了,心想别再留这么多杂物了。我扔的只是水桶,并非大件物品,但这也算是一种象征,我自认为我看破了。至少在扔了七个破水桶之后,我感觉内心十分舒畅。
确实,我们许多人审视自身时会察觉,似乎因为年轻、所处环境的变化,再加上网络等很多因素的影响,自己的身体、心灵、价值观都已经完全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这个时候,对于我们自身原本具备的品质,以及佛教中所讲的非常珍贵的功德,我们基本上都已经不以为意了。现在许多年轻人,对于佛教中的慈悲观、空性观,自己都未曾亲身体悟过,所以也不会在意。毕竟在如今这个世界上,大家似乎更关注明星、上网这类事情。
其实在当下,尤其是对于那些稍懂汉语、藏语、英语的人来说,修行不能过度局限于某一种方式,不必像老和尚那样闭门不出,这恐怕也不太现实,而且,我们要做的事情也确实不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即便自己发了大乘心,旁人也不会察觉。如果自己心中确实怀有菩提心和利他心,那么,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即便遭到他人诽谤、非议,也无关紧要。相反,如果自己内心缺乏修行、没有利他心,那恐怕无论如何都不是好事。
在当今这个网络时代,大家需要与时俱进,毕竟佛教中有很多事务亟待开展。如今有一项AI翻译技术,确实非常实用。我前几天也曾经简单提及过,在这个时代如果不运用AI,确实有些可惜。如今我们传法,如果能借助网络,许多人就都能知道;即便他们无法上网,也能通过相关途径获取信息。
比如,我用自己的语言讲解《入菩萨行论》,借助AI技术,视频中的很多内容都可以保持不变,但讲话方式和语言都能进行转换。而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完成七八十个国家语言的翻译,以后藏语方面想必也会具备这样的功能。目前,藏语的功能尚不完善,有些词汇无法准确翻译,但英语、法语、德语、日语,还有西班牙语、俄语等,这些语言之间的转换非常便捷。
不过,我们在上网、从事或学习这些事物的时候,内心千万不可以随顺无意义的散乱。如果我们内心能够自我掌控,适当做一些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会有成果。毕竟以往许多年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如今都能在短时间内达成。
以前,有位科学家曾引用过一句话,说当下既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时代的进步可能会让大多数人难以自我控制,这种情况确实令人担忧,十分可怕。不过,对于相当一部分人而言,这反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
因此,在发心方面,我们需要思考如何掌控自己:一方面,不让自己堕落;另一方面,借助当下的便利方法,去利益一些众生。
前辈老修行人们,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创建道场,确实让人钦佩,他们很了不起。而如今我们很多人,似乎完全没有创建道场的能力。当然,这其中确实存在客观原因。不过,如果有这样的发心,将来应该也会有相应的因缘。
我留意到,最近在女众当中,有些人在外面的道场讲经说法。有些以前在学院里被寄予厚望的人,出去之后反而极为懒惰,实在让人失望;而有些当时看似调皮、不听话、成不了什么事的人,却一直在坚持讲课,让许多人获得了很大的利益。
所以,我们每个人的相续中,潜藏着怎样的种子和习气,当下难以察觉,日后自然会慢慢知晓,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到那时,我们就能知道大家阿赖耶识里有着怎样的种子了。
无论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有些人确实在任何时候都默默学习,默默为身边的人弘扬正法。实际上,佛法确实能够改变自己、改变家庭、改变社会,乃至改变全世界。即便无法改变全世界,至少也能改变一些人。
以前上师如意宝也曾讲过,发心的层次有几种:最好能改变全世界人的心;要是做不到,就改变中国人的心;要是还做不到,就改变藏地这些人的心态。这其实是一个宏大的发愿,我们应该效仿这种发愿的格局。大家千万不能整天只想着吃、喝、睡这些简单的事情,毕竟只有动物才除了这些之外,没有更高的价值追求。
因此,我们还是要培养利他心,而且,人也确实能够通过教育慢慢改变自己的心态。如果你的内心真正有利他心,真正有佛法,那么,人的生老病死,对你来说就不足为惧,即便面对它们,你也可以轻松应对。然而,如果内心空空如也,即便你成为堪布、堪姆、活佛、上师、格西,拥有再多这样的头衔,实际上也毫无意义。
这个偈颂应该还能阐释出许多道理。大家慢慢思维一下。总之,无论是在当下的今世还是以后的来世,能让自他众生获得快乐的,就是修行,就是佛法。